你见过别人是怎样操办头七的吗?”显然是请教,但口气却像聊天。
“没有。”刘毅忽又醒悟什么似的,“难道这事你……也不会操办?”
“不会,”赵若茹轻摇着头。“只是听郭哥唠叨过几句。”
“你看你,过一会时辰就到了,你却……”
“旱鸭子上树,只能试着做呗。”
“既然我俩都没经验,要尽早动手准备哦。”刘毅站起身,无奈地说:“既然都是旱鸭子,那就分工合作吧,厨房方面我来操持,供品什么的你准备。”
“也好。”几天以来,赵若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刘毅的厨房手艺确有两下子,不到一个钟便把“三生”供品全部弄好,另外还做了专供他俩晚餐的杨州炒饭和鸡蛋紫菜汤。正在搬弄着烛台香火的赵若茹见刘毅已把炒饭和汤都端到餐桌上了,连忙阻止道:
“我俩另找地方吃吧,餐桌要摆三生烛台什么的,留给子宏用吧。”
“呵呵,还有这讲究?”
“那可不,吃完饭我俩还要离开这厅房呢。”
“这不是你和子宏的家吗,干吗离开?”
“不单要离开,还要躲起来呢。”赵若茹想了想又道:“郭哥之前说的。”
“这就怪了,”刘毅自捏着下巴,“躲,躲到哪去?”
“我也没想好,到时再说吧。”赵若茹点燃蜡烛后,凭着记忆印像摆放着三生、水果和烛台,斟上三杯酒、三杯茶,再点燃三柱香插到香炉上之后,说:
“你也一起来拜一下子宏吧,”
刘毅嗯了一声便随赵若茹一起在香炉前跪下双膝,前后躬腰地行了个三鞠躬礼又双掌合并、虔诚地紧闭着双眼祈祷周子宏能够顺利投胎。赵若茹见拜得差不多了,扭头看看墙上的挂钟,还差二十几分钟就到七点,便催着刘毅赶快起身:
“还来得及,我们抓紧吃饭,七点前就可以出门了。”
“躲?”
“躲。”
“可餐桌已经……在哪吃?”
“茶几上吧。”
一人端一碗头扬州炒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狼吞虎咽地很快就搞定了晚餐,赵若茹麻利地拾掇完茶几上盘盏,又到厨房洗净碗筷出来,见差八分钟才七点,喊刘毅:
“刘sir,我们走吧。”
刘毅没动,却说:“全屋空荡荡的,这方面我虽然不懂,但总觉得子宏头七回到家里,没点人气不好,……又要人气又不能让子宏看见,还真是两难。”
赵若茹想了想,“郭哥还说,我可以一个人在家蒙被子睡觉。”
“你看看,方法还是有的嘛,”刘毅边说边推开大门准备出去,忽又回头道:“老郭这说法应该是对眼的,我初时只是觉得躲这方法哪不对劲,亲人头七回家,家里怎能没人……行,你去蒙被子吧,我先走了。”
“蒙被子的做法……其实是行不通的。”
“咋的又行不通了?”刘毅很愕然,“郭大哥不是说可以吗?”
赵若茹怯怯的声音有点小,“我怕,有点怕。”
“嘿嘿,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新鲜了,”刘毅扶着门框,诧愕地望着赵若茹,“你还是ais特调科的特警呢,子宏又是你的丈夫,你还……还怕啥?”
“刘sir,你应该是了解我的,脸对任何事件我都不会有半个怕字,”赵若茹解释道:“正因为子宏是我丈夫,我才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害怕感觉。”
“到底怕啥?”
“我怕他回来会带我走……刘sir,我说的是实话。”
“……”刘毅撇着嘴角努着嘴,一副不置可否的嘴脸。
“你可别不信,”赵若茹一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