àngdàng,有侧宜平。朕兹宽结解郁,咸与昭苏,阶之正直。以后诸臣大家以国事为重,毋寻玄黄之角,体朕平明之治。钦此。
圣谕一下,众官会议具奏,随将原任都察院左都御史高攀龙,赠太子少保、兵部尚书、谥忠宪;原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杨涟,赠太子少保、兵部尚书、谥忠烈;原任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左光斗,赠右副都御史;任应天巡抚右佥都御史周起元,赠兵部左侍郎;任工部屯田中万,赠光禄寺卿;原任翰林院右谕德缪昌期,赠事府詹事;原任吏部都给事中魏大中,原任吏部文选司员外郎周顺昌,原任吏部考功司郎中苏继欧,并赠太常寺卿;任福建道史周宗建,任福建道御史李应升,原任山东道御史黄尊素,任太仆寺少卿周朝瑞,原任河南道御史袁化中,原任陕西按察司副使顾大章,原任山西道御史吴裕中,原任四川道御史夏之令,任扬州府知府刘铎,并赠太仆寺卿;原任翰林院检讨丁干学,赠侍读学士;原任军都督府经历张汶,赠刑部员外郎。以各官俱荫一子入监读书。圣旨批准发下。不一日,奉旨又杨涟已追在赃银三百两,给杨涟母赡养。忠魂一一得雪,海内人人瞻仰。有诗为证:
死忠自了为臣事,岂恋褒封纸一张。
遭遇圣明颂异数,冁然含笑在泉壤。
此是崇祯元年事。二年四月,倪元璐已蒙圣旨升翰林院侍,为《三朝要典》又上一本,“公议自存,私书当毁,敬陈肤见,以襄dàng平之治事,”本上道:
臣观梃击、红丸、移宫之三议,哄于清流,而《三朝要典》之书,成于逆竖。其议不可不兼行,而其书不可不速退。盖主梃击者,力东宫;争梃击者,计安神祖。主红丸者,仗义之言;争红丸者,原心之语。主移者,弭变于几先;争移宫者,持平于事后。六者各有其是,未可偏非。总在逆未用之先,群小未升之日,虽甚水火,不害埙篪。此一局也。既而杨涟二十四罪之疏发,魏广微此辈门户之说兴,于是逆杀人钊借三案,群小求富贵则又借三案。经此二借,而三案之面目全非。故凡推慈归孝不先皇,犹夫颂德称功于义父。又一局也。网已密犹疑有遗鳞,劫极重或忧其翻局。于是崔、魏而jiān,乃始创立私编,标题《要典》。以之批根今日,则众正之党碑;以之免死他年,即上公之铁券。又一局也。由此而观,三案者,天下之公议;《要典》者,魏氏之私书。三案自三案,《要典》自《要典》。翻即纷嚣,改亦多事。如臣所见,惟有毁之而已。夫以阉竖之权,而屈役史臣之笔,亘古未闻,当毁一。未易代而有编年,不直书而加论断。若云彷佛明lún,规模大典,则是魏忠贤yù与肃皇帝争圣,崔呈秀可与张孚敬比贤,悖道非lún,当毁二。矫诬先帝为撰宸篇,既不可比司马光《资治通鉴》之书,亦不得援宋神宗手制序文为例,假窃诬妄,当毁三。又况史局将开,馆抄具备,七载非难稽之世,《实录》有本等之书,何事此骈枝,供人唾骂,当毁四。逆之遗一日不湮,则公正之愤心千年不释也。伏乞敕下该部,立将《三朝要典》锓存书板,尽行焚毁。仍命阁臣择期开馆,纂修天启七年实录,而又命纂修词臣,捐化成心,编纂信史。至于一切妖言市语。如旧傅《点将》之谣,新腾《选佛》之说,毋许妄列奏牍,横起风波,则廓然dàng平,偕于大道矣。
崇祯看了此本,立批礼部将《三朝要典》登时烧毁,又命内阁开馆纂修实录。真正无言不行,人心悦服。未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五回 范铨部超抚中州 申巡抚进秩枢部
纸上唤他不应,不唤他,恍疑相凭。千秋一日说英雄,晓军机,后辉前映。 范老申公非优孟,两长城,谁人不敬。当年实撑住乾坤,限尺幅,揄扬莫罄。
右调《夜行船》
自从褒恤冤诸臣,焚毁《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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