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寡fùjiāo兵,被他妖授惑了,官军输一阵与他。次日用鸡犬血喷去,妖法不灵,丁寡fù兵败,不知逃往何方。郯城、曲阜的围,都是丁寡fù的家将领兵,闻了丁寡fù败走,一时围俱解,杨肇基领兵直捣巢穴。徐鸿儒死守邹县孤城,手下兵将也拼命死战,直至十月粮尽授绝,徐鸿儒出城就缚,只求饶了城中百姓,山东一带地方才得太平。
巡抚赵彦上了报捷的本,天启皇帝龙颜大悦,将赵彦、杨肇基升赏,将一犒劳,也只是平常恩赉,反归功魏忠贤,荫一子锦衣卫指挥,举朝不服,人人要上本。亏得赠了贵州死难的徐可求荫一子世袭锦衣卫千户,大家才不言语了。癸亥二月,朝里纷纷说起白莲教贼平定大功,赵彦只是加衔,坐着的反得荫子,左光斗、魏大中等攘臂争先,再要上本。崔呈秀、阮大铖忙报与魏忠贤,只得趁兵部尚书的缺,把彦升了兵部尚书,个个以为得人,也就罢了。只是魏忠贤恨煞那左光斗、魏大中两个,一日请那崔呈秀、傅、阮大铖、杨维垣、倪文焕一班心腹官儿到私宅议事,忠贤道:“别个如李应升、黄尊素虽不归顺咱们,本里还只隐隐的带说,官里那里在意;左、魏二人明明白白要大胆阻我的封荫,动不动说甚么祖制祖制,不知他做谁的官儿,全不怕我。烦列位想个计较,先摆布他两个,咱心上才喜欢。就是叶阁老也可恶,不敢与咱做封头,却又与这班人jiāo好。咱听见说什么东林党,也要慢慢弄了他去。”阮大铖道:“东林党这一班人个个与上公相拗,不消说的了。如今江南又起了个复社,与东林党做接手。上公若不大振朝纲,严刑法,削灭几个首恶,人也不怕。”崔呈秀道”“就是劾咱的高攀龙,也是东林一派,如今他坏在家里,慢慢也饶不过他。只是左、魏二人,须是阮哥想一个主意,替上公出气。”傅傅对阮大铖道:“汪文言如何?”阮大铖笑道:“我倒忘了。上公在上,有个徽州门子汪文言,原是犯罪逃走到的,不知怎么营谋,叶相公特荐他做了中书,如今在外揽权做事,明明是东林的走卒了。左光斗是我同乡,常闻得他与文言jiāo好。魏大中极不肯拜客的,也与文言书帖往来。只消两衙门里那个动一本,说汪文言门役滥窃中书,jiāo通内外,左、魏二人与他心腹,不当比匪。如此一本,只说得一个汪中书,两衙门不好申救,连荐主叶向高不必指名,也在比匪之内了,岂不一网三鱼,随手可得。我与左光斗一县的人,不便出名。只消那一位替上公干了这事,便是一功劳了。”傅欣然认了本,一齐打恭别了。魏忠贤好不快活,只等本上,就耸恿天启批了正是:
计就月中擒玉兔,谋成日里捉金乌。
且说傅第二日与阮大铖商议了本,也不送与魏忠贤看了,第三日竟在通政司挂了号,送上去了。本上说左光斗、魏大中不宜与汪文言相狎,请褫其职,以为比匪之戒;又说汪文言门役滥窃中书,jiāo通内外,欺君误国,当诛。第四日内傅特旨:“着锦衣卫着官旗速拿汪文言狱候旨。”本上还不批出左光斗、魏大中,看他们如何辩本。这正是魏忠贤大jiān大诈处。有诗为证:
坠地忠良报国心,东林节义祸机深。
jiān雄百计今何在,忍使神州竟陆沉。
第五回 众儿着攻击之效 一手握枚卜之权
相半贤jiān,天公不管,朝中嬴得封章满。正人鸣凤在高冈,jiān雄长喙如饥鹳。 避冷之寒,趋炎趋暖,好将一部炎凉纂。生生画出众须眉,笔端活活凭人唤。
右调《踏莎行》
宵人仇正肆诛锄,乱发轻将密篦梳。
泥上偶然留爪迹,人生何事非蘧庐。
话说内旨傅出,虽只下汪文言诏狱,不曾批左光斗、魏大中如何如何,却是魏忠贤jiān计,要在他两人辩本上处他。左光斗随即上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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