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哥”缓缓地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就在这时暗道的墙壁突然崩塌了,随即一道刺眼的阳光,shè进了暗道中。
“二哥”被太阳光一照,顿时变成了一具干尸,见状我和张建业对视了一眼,我随即脑袋一沉便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太阳已经升起的老高了,而张建业则静静的躺在一旁,好像已经死了。
“张团?”
见状我急忙爬到了张建业面前,用手摸了摸张建业的鼻孔,发现他还有些气息,见状我急忙将他背出了暗道。
就在我们离开暗道没多久时,深山中突然传来了bàozhà声,大地随之也颤抖了起来。
“砰,砰,砰!”
紧接着一连串的bàozhà声,响彻了天空,暗道也随之崩塌了!
听到让人振聋发聩的bàozhà声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呆呆的望着深山。
“难道是雷公爷救了我们?”
我自己嘟囔了一声,随即站了起来。
“你们没事吧?”
这时一辆“三马子”开到了我们面前,从“三马子”上跳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没事,没事!”
我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心中充满了疑问。
“这人怎么了?怎么满身是血?”
那中年男人看了看一旁的张建业,挠了挠头。
“我..我,我们想去爬“阎王道”不想刚刚爬了几米,他就摔下来了!”
听到中年男人的询问,我只好编了一个谎话。
“你们是哪里的?不要命了去爬“阎王道!””
“我们是柏yīn村的。”
“看你也受了伤,我把你们送回去吧。”
随即中年男人便将张建业抬上了车,而我则坐在驾驶室里,跟中年男人询问起了刚刚的bàozhà声。
“大叔,刚刚的bàozhà声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有人在开矿。山里发现了铁矿,他们在zhà矿呢。”
中年男子看了看我,满不在意的说了一声。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我顿时感叹了一声,我和张建业真是命不该绝啊!
如果不是前些天的暴雨使暗道内的泥土松动了的话,恐怕单单凭zhàyào的震动,还不足以将暗道震跨吧!
我和张建业能够活下来,存粹是侥幸,一夜的大暴雨将暗道中的泥土冲刷松动了,而zhà矿所用的zhàyào引发的山体震动,恰巧将暗道的墙壁震塌了!
而我和张建业恰巧就处在暗道的边缘,“二哥”已经变成了半人半尸,被阳光一照顿时变成了干尸,这一切全都是天意,也许真的是我和张建业命不该绝吧!
回到家后我想办法通知了王瘸子,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王瘸子一连要照顾两个受伤的病人。
我的伤势虽然不重,但因为伤到了内脏,需要好好调养,而张建业腿骨骨折,失血过多,肋骨断裂,伤势比我要严重得多。
王瘸子虽然满口哀怨,但也没有扔下我们不管,就这样我和张建业两个人,一下子变成了“太上皇”,而我们两个“太上皇”手底下只有一个“小太监”王瘸子。
经过几天的修养,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而张建业则还要半年才能恢复过来,这段时间里村子里相安无事,附近村子也没有再传来有人溺死在疏鼋河中的消息。
这段时间我出了为人制作寿衣,贴补家用之外几乎没有出过家门,直到有一天两个外乡人的到来,打破了柏yīn村的宁静。
这两个外乡人一个叫做“司马文”,这个叫做“司马文”的青年男子大概四十多岁,自称是做“冥器”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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