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汉子的话,我点了点头,随即下了逐客令。
“俺们走了。”
大汉对着门口正在休息的汉子们,打了打手势,随即便赶着牛车,朝着村外走了过去。
“婶子,大娘们。我从今以后改名叫曹莽了,是爷爷让我改的。”
在场的女人们,大多知道我的来历,听到我的话,纷纷对视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阿莽,你看天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了,明天再来。”
二大娘,对着院子里的女人们,使了个眼色,随即离开了。
女人们一看二大娘离开,便陆续走出了我的家门。
“莽儿,你在家里等着。我去买点饭,咱们吃点饭。”
张建业看了看我,随即朝着村里的ròu食铺,走了过去。
我看了看院子里的死尸,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屋里。
“爷爷。”
我走到木床前,缓缓地掀开了寿被,见到爷爷的面容后。
我不争气的哭了出来,这一瞬间所受到的惊吓,亲人去世的悲痛。
全都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爷爷面容依旧。
就连神态,肤色也没有发生一丝改变,但爷爷他已经去了。
在我面前的,只不过是一具躯壳罢了。
我趴在爷爷身上,嚎啕大哭。
我哭了没多久,张建业就回来了。
只见他手中提溜着一袋东西,好像是吃食。
张建业见我正趴在爷爷身上哭着,也没理我,径直的走向了厨房。
我趴在爷爷身上,继续哭着。
一直哭道我已经没有眼泪,这才停止了哭泣。
我将寿被重新盖到了爷爷身上,随即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等我来到厨房门口,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张建业正在炖牛ròu,而且全都是我爱吃的套皮。
张建业已经和爷爷jiāo往了,将近20年,他对我的喜好,了解的一清二楚。
“洗把脸,准备吃饭。”
张建业看了看锅里的牛ròu,随即对着我笑了一声。
“恩。”
听到张建业的话,我点了点头,随即来到了院里的水瓮边。
我用葫芦瓢盛了一些水,倒入了脸盆中。
等我将脸洗净,脸盆当中的水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我心想应该是我跳入血河里的缘故吧,就在我擦脸的一瞬间。
借助脸盆里的血水,我发现自己身后竟然站立着一个红色身影。
“谁!”
见状我猛地一回头,可是我身后空无一人,院里只有满地的死尸,它们全都静静地躺在地上。
“怎么了?”
这时厨房内,传来了张建业的声音。
“没事,我看花眼了。”
我揉了揉眼睛,随即走进了厨房。
只见餐桌上,摆放着三只烧鸡,还有一些酒杯。
“去,把烧鸡放在你爷爷灵前。”
张建业递到了我面前一只烧鸡,还有三只酒杯。
“恩。”
听到张建业的话,我点了点头。
随即拿这烧鸡和酒杯,走进了正屋。
“爷爷您吃点吧。”
我将烧鸡放在了爷爷的床头,随即将酒杯摆列整齐。
我走到屋内的木柜前,拿出了爷爷一直不舍得喝的“陈年老酒”。
“爷爷您喝吧,多喝点。”
我打开了酒瓶上的“封泥”,随即一股浑浊的白酒,进入了爷爷灵前的酒杯中。
这瓶白酒,因为存放的年头过长,大部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