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金银首饰,元宝。”
就在我准备将闭口钱,放到爷爷口中的时候,异样发生了。
原本还残留有一些体温的爷爷,就是死死的不张嘴。
我动了动爷爷的四肢,发现爷爷的四肢还能打弯。
可就是嘴巴打不开,我反复试了几次后,还是没能成功。
没办法我象征xìng的将闭口钱,放到爷爷的嘴唇处。
因为据说死者的口中没有闭口钱的话,咽喉处的生气不能释放出来。
死者就会迫害未亡的家人,我倒不怕爷爷回来,只是这个仪式必须完成。
而原本应该放在爷爷嘴唇上的口铃,被我放在了爷爷的袖筒中。
我逐一为爷爷穿戴整齐后,最后我将陪伴爷爷多年的烟袋锅,放到了爷爷的手中。
就在我将寿衣为爷爷穿好后,我伸手去盖寿被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小手指的指甲盖,变成了淡淡的墨色。
我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盖,确认没什么大碍后,便陷入了沉思当中。
我不知道爷爷是怎么走的,更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想到爷爷对我说的话,我随机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了描画图纸的毛笔,在毛边纸上写上了两个大字。
“曹莽!”
曹是爷爷让我改的姓氏,莽是我身上白背心的衣角上所刺的字。
爷爷最后吩咐我的事,我一定要办好!
一切准备停当后,我坐在了爷爷的停尸床边。
静静地回忆着这几年和爷爷的生活记忆,此时我真正意义上体会到了“子yù养而亲不待。”这句话的含义。
“东亭,东亭。”
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一阵慌忙的喊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王大爷,怎么了?”
我抬头一瞧,只见一个瘸腿的身影,正朝着屋内走来。
“老哥哥,还是走了。哎,可惜啊。”
这瘸腿的身影,正是柏yīn村著名的棺材匠,王瘸子。
“王大爷,您坐。”
见状我急忙将一个凳子,放到了王瘸子身后。
“东亭,节哀吧。”
王瘸子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香烟,抽出了一颗递到了我面前。
“王大爷,我没事。”
我接过王瘸子手中的香烟,随即掏出了打火机。
“老哥,是什么时候去的?”
王瘸子掀起寿被,看了看爷爷的遗容。
“不知道。”
听到王瘸子的话,我摇了摇头,想想也真是可笑,可悲。
我是爷爷最亲的人,竟然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去的!
“老哥,从李村把你抱回来时。身子骨还听硬朗的,我跟他说话也没理我。没想到那是我们老哥俩,最后一次相遇了。”
王瘸子点燃了香烟,坐在了身后的木凳上。
“什么,是爷爷把我抱回来的?”
听到王瘸子的话,我猛地站了起来,没想到竟然是爷爷把我抱回来的!
“恩,我亲眼看到老哥从李村把你抱回村里。只不过老哥什么话也没对我讲。”
王瘸子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缓缓地对我说道。
“啊!”
听到王瘸子的话,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如果真是爷爷把我抱回来的话,那么从水底把我拖上来的人一定是爷爷!
“东亭,你节哀吧。”
王瘸子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咦,曹莽。曹莽是谁?”
王瘸子拿起桌子上的毛边纸,满脸疑问的看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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