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钟门楼内的红光不断闪烁,如果近距离观察,盯得时间长了眼睛会很痛。溯缘镜化为的水浪一下一下的撞着朱红色的大门,伴着大殿内传来的开门钟声,更增添了紧张的气氛。
冉童本想过去勘察情况,不想被门上的法阵弹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骨头都要散了,还摔了一身泥。“什么玩意!”
流觞一手托着没有呼吸,但是心跳还在的慕横舟,一手不断的去探他的鼻息。“别胡闹,”流觞看到冉童揉着屁股不肯站起来,“上面的封印还在,侍天殿的法阵不管是妖魅还是冥灵,都有影响。他这个是因为能量耗在了里面,不然的话,你就算不归西,也残了。”
“还挺厉害。”冉童噘着嘴不甘的自己嘀咕,“要是我的荆杖还在,谁理他什么法阵。”
“很奇怪啊。”流觞看着手中的慕横舟,“地下也没什么反应啊。”
“你在说什么?”冉童觉得地上又湿又潮,还是不情不愿的撑着地站了起来,“神神叨叨的。我的荆杖你打算怎么赔我。”走着还不断的向成为废墟的画堂望去,只见一片绿莹莹的光点,贴着地面游来游去,但是仿佛是在害怕什么东西,终究不肯冲过画堂那一道残垣断壁。“那边什么情况?”冉童回头反手指着冥灵,不解的问。
流觞顺着看过去,因为在夜间也能很好的看见事物,所以仅仅瞟了一眼就找到了关键所在。“是那道墙。”
“什么墙?”冉童走到流觞身边,没好气的踢了一下地上不知死活的慕横舟。
“地狱图啊,笨蛋。”流觞叹道。早在进入画堂之前,他就有注意过画堂外围画着地狱的白墙。那时候,他还奇怪,怎么一个封印冥灵的地方,要弄这些东西在上面。现在看来,地狱图的效用仿佛要比退魂罩要来的有用的多。不用说,肯定是画堂里那些素纱屏风的作画者的手笔。会不会是那个人呢?流觞想到那一抹笑,就不由得浑身发抖,是被气的,也是吓的。
“哦,我说怎么靠近那边会觉得不舒服呢,原来是这个。冥灵会一直被压制吗?那个墙能撑多久啊?”冉童金色的眼睛中,瞳孔早就变成了纺锤状——两头尖c中间宽,不时的还闪着光芒。
“谁知道呢,看我们的运气吧。”流觞心中叫苦,前有溯缘镜蠢蠢欲动,马上就要冲破封印吞噬一切。后有无数觉醒的冥灵,在一道残墙后虎视眈眈,他们都是上好的饵料,根本反抗不到救援到来。说实话,就现在这样的情形,谁还能进来救他们与水火呢?
“就这么待着?”冉童呵着手,然后不断的相互搓着。冉童倒不是冷,像他这样的冷血妖魅,怕热倒是真的。他刚刚在被弹出来的时候,手被封印灼烧,现在正用唾沫疗伤。好疼啊,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却倔强的不出声。
流觞已经很烦了,不能再增加再添乱。冉童也在担心,这种局面该如何打开,其实全在祭钟门楼内的溯缘镜该怎么处理。而关键人物,现在是个生死不明的状态,真是愁人。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冉童搓着手,眼睛牢牢的盯着摇摇欲坠的大门,自言自语着。
公子,公子?
慕炎可以看得到付敏道,却无法让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公子,你自己走吧。”她在付敏道耳边轻声说着,期盼自己的心意能够被传达到公子的神识里。
她看到了付敏道眼中的犹豫。伸出手,竟然是透明的奶色,想要抚上公子的脸,却穿了过去。
“死了吗?”慕炎看着自己的身体,苦笑着。
血炼谷口红色的旋涡中夹杂着黑气,不断的转啊转的。
那是阵法,她就算再学艺不精,也能看出血祭过的法阵是什么样子的。
“为什么血祭的法阵会在溯缘镜中呢?”慕炎恋恋不舍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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