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用百只黑狗血侵泡四十九天后,自然风干的。这长绢可以压制他的道术。秦印也知道黄三会一些旁门道术,所以他用丝带蒙上黄三的眼睛。因为他调查过在前两次行刑的时候,黄三曾经和刽子手用眼神jiāo流过。他断定黄三应该是用类似迷幻术的东西来迷惑了刽子手。同时他用红丝带缠住黄三的发髻,以免他亡灵作祟,穿白衣素服,是为了更好地看自己身上是否沾染上黄三的yīn血。”
“心思缜密,厉害。”我说道。
“这些其实都是辅助。起决定作用的,还是秦印喷出的血,和用血画的符。凡是能当刽子手的,必定体内阳气十足,异于常人,否则经常杀人会被yīn鬼之气所伤。作为血屠,更是如此,他的血就是克制邪术的最好法宝。”爷爷解释道。
“那后来呢?”我追问道。
“后来……秦印即便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可是那黄三到底还是道行不浅。被杀之后,鬼魂不肯投胎,时常作祟,一直纠缠秦印。而秦印也不再从事砍头的差事,但是他体内阳气太盛,做刽子手的时候还可以做到yīn阳调和。改行之后,同样需要有yīn气来平衡,否则必死,所以就改行做了屠夫……”爷爷说道。
“屠夫?爷爷,你不也是屠夫吗?”
“没错,秦印,就是咱们的先祖……”爷爷点头说道。
“啊?真的跟咱们有关系啊?他是不是画上的那个人?”我指着那古旧的画像问道。
爷爷未知可否:“在秦印之后,咱们秦家人,隔一代,就会出现一个体内阳气过剩的人。这样的人,如果没有长辈或者懂行的人加以引导,绝对活不过十八岁。”
爷爷说这话的时候,紧紧盯着我。我被盯得直发毛,怯声问道:“爷爷,我……我不会就是这样的人吧?”
爷爷一笑:“秦由,你害怕吗?作为血屠的传人,你应该感到荣幸。你说的对,你就是血屠。”
爷爷所说的事实,让我一时难以接受。
我疑问道:“爷爷,这么说,你……,还有……我爸……”
“隔代相传,我是血屠,你爸爸不是……”
“可是,怎么能证明……”我问道。
爷爷没说话,只是把贴身的衣服一把扯开,露出前胸。在爷爷那前胸,赫然出现了白色的胸毛。
我登时明白了爷爷的意思,因为一直以来,我的胸前,也不时长出类似的胸毛。
“秦由,你知道你刚出生的时候,全身都长满了细细的白色绒毛。当时接生婆吓得直呼妖怪。你妈也吓晕了过去。但是我知道,咱们秦家就又多了一个血屠。这是宿命,任谁也改变不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爷爷说起这些,不禁有些好奇:“那后来呢?”
“后来,是我把你身上的白毛除去了。因为正是你体内阳气太盛,所以才会穿体而出,形成这些白色的绒毛。你出生之后,经过我的引导,这白色的体毛就会在你胸前出现。”
与此同时,爷爷掏出那把刺死山羊的刀。这把刀的刀柄古色古香,外面的刀鞘看起来却是破败不堪,随便用一些破布条缠绕着。但是那刀我见过,锋利异常,拿到近前,冷气逼人。我也曾问过爷爷,为什么这么好的刀,外面不用一个更漂亮的刀鞘。爷爷说这刀煞气太重,必须用糯米熬制过的布条缠住,才能挡住它的煞气,不然的话,煞气外露容易出事。
我之所以认识这把刀,是因为我胸前的白毛,每隔半年就需要清理一次。每次爷爷都会拿着这把刀来给我剃毛。当然,以爷爷的说法,说这不叫剃毛,叫捋阳。
每当我的胸毛长到一定长度的时候,爷爷会拿出这把刀,刺破我的中指,在上面滴三滴血,之后用那刀把我的胸毛除去。说来奇怪的很,那刀只需要在我胸前轻轻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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