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课,都没有录下来。这次讲李商隐是因为沈先生来才录的,只可惜还是既没有录全也没有录好。
沈先生既然来了南开,也跟陈洪先生见了面,也商量这一百万怎么用。我这个人不大会管钱,也没有什么计划。到了2001年沈先生就约我们去了澳门,陈洪先生、我们所的副所长赵季、助理张红还有我,在沈先生家里开了一个讨论会,研究推广古典诗词的问题。我在认识沈先生之前就给jiāng zé mín主席写过信,呼吁重视中小学读古典诗词。在这次讨论时我们又谈到这些,大家说现在学生读不读诗词,关键是要看老师怎么教,老师教得好,学生就愿意学,老师教得不好,学生就不愿意学,说不定还讨厌了呢!我们就决定还是先从老师入手,打算办一个师资培训班。
暑假的时候,由沈先生出资,南开大学文学院主办,在蓟县召集了一个古典诗词讲习班,主要培养对象都是师范院校的老师。这次古典诗词讲习班,沈先生没能亲自来,但是他亲自给讲习班的同学们写来了一封信,大家很受感动。
沈先生认识了陈先生以后,他再来信就写给我们两个人,他说这笔钱怎么用,只要陈先生跟叶先生说可以就行,不一定要等他的同意。后来这笔钱就由学校安排购置了一些教学用的器材和书籍。
沈先生不但有诗意,而且真的关心我们的事业。那时天津电大的导播徐士平先生正给我录制给小孩子讲诗的课程,我告诉了沈先生,他也去听了。徐导是我被徐晓莉约去给天津电大中文系讲课时认识的,他负责给我录像,他们全家都看了我的讲课录像,都很喜欢。因此他主动要给我整理《唐宋词十七讲》的录像,还拍了我给幼儿园小孩子讲诗词的录像,可惜一直没有做出来。很多工作徐导都是义务做的,沈先生也给了一些经济上的支持。给幼儿园讲课这套录像没有做完的原因,是徐导有一个理想,打算拍一些小孩子以诗歌为题材的舞蹈、唱歌的节目放在讲课的内容之前,但是没有来得及做,徐导就生病了。徐导去世以后,有一位张蕾老师又接着做了《唐宋词十七讲》的录像的一部分工作,她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人。现在唐宋词的录像光盘已经出来了,但是我给幼儿园小孩子讲诗词的录像还没有做出来。
从2000年6月我在澳门国际词学会议上认识沈先生,9月我到深圳参加中华诗词学会的会议与沈先生再次见面,我们之间的jiāo往一直延续到现在。在这些年的jiāo往中,我也留下了几首诗词。沈先生真的是很儒雅,对文化很有感觉。出版《老照片》的那个山东画报出版社,后来出了一本《老油灯》影集,沈先生看见了就买了一本送给我,触发我写了一首《鹧鸪天》,前边写了小序:
友人寄赠《老油灯》图影集一册,其中一盏与儿时旧家所点燃者极为相似,因忆昔年诵读李商隐《灯》诗,有“皎洁终无倦,煎熬亦自求”及“花时随酒远,雨后背窗休”之句,感赋此词。
皎洁煎熬枉自痴。当年爱诵义山诗。酒边花外曾无分,雨冷窗寒有梦知。 人老去,愿都迟。蓦看图影起相思。心头一焰凭谁识,的历长明永夜时。
2001年沈先生约我们去澳门,沈先生送给我们每人一个礼物,送给我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莲叶形的大花缸因为我的小名叫荷,所以我对莲也是情有独钟,我让学生们从苏州园林移来微型的小莲藕种在里边。莲藕后来没有种成功,但这花缸我非常喜欢,就写了一首《浣溪沙》:
新获莲叶形大花缸,喜赋。
莲露凝珠聚海深。石根萦藻系初心。红蕖留梦月中寻。 翠色洁思屈子服,水光清想伯牙琴。寂寥天地有知音。
2001年,沈先生又计划再创办一个产业,所得利润用于从事文化事业。我得知此事后写了一首《金缕曲》,前边写了小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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