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把啤酒瓶丢到一边,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金属器具,器具中间有一个拇指粗细的孔,上下都是锋利的闸门。赵云明一脸恐惧地看着他。教练微笑着拿起金属器具:“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吗?”赵云明恐惧地摇头。教练捏着器具两端,锋利的匣门一下子合在了一起。
“你是一个科学家,我是一个艺术家。我是学钢琴的,看看我的手指”教练伸出自己的左手,看着干净细长的手指,“我从小就学习钢琴,你可以看得出来。”赵云明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不敢说话。教练不看他,又举起自己的右手:“一直到那一天,我就再也弹不了钢琴了。”赵云明看着他的右手愣住了右手小指没有了。
“从那天起,我就随身带着这个刑具,这个夺走我一根手指的刑具。”教练拿起那个器具,反复闭合着,赵云明眼直了,“我知道人类忍受痛苦的极限,我通过自己的切身体会找到了这个方法。”赵云明恐惧地看着他,教练也看着他,“现在,把你的密码告诉我。”
“不,不,不!我什么都没有……”赵云明的声音充满恐惧。旁边一名匪徒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赵云明使劲挣扎着,几个人上前按住他,赵云明的小指被塞进器具。教练笑着:“你还是不想说吗?”赵云明挣扎:“放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教练微笑着一把按下去,清晰地一声咔嚓,赵云明惨叫着晕了过去。
特警队员们在酒店外小心翼翼地接近度假村,在周围的制高点布控。洪峰拿起望远镜,酒店外一片安静。
“他们在里面。”张小勇指着热成像仪,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大堂的人影。洪峰看看手表,隐约有直升机的声音响起,他抬头,一架直8b低空高速飞来。
“还挺准时。”洪峰看张小勇,“特种部队来了,发信号给他们。”张小勇点头,拿出战术手电,对着空中按照莫尔斯密码发闪。
飞行员侧头看看地面,转头对雷战说:“我看见他们了,公安特警发信号了。”直升机在一处空地上空悬停,螺旋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盘旋的飓风刮得地上的树叶乱飞。雷战对飞行员伸出大拇指示意,随后转身拍拍老狐狸,老狐狸打开底舱,垂下大绳。队员们陆续滑降下去,落地后,立刻组成环形防御。
一名匪徒拿着望远镜:“开qiāng吗?”趴在旁边持qiāng瞄准的匪徒说:“不开qiāng,他们还会按照规定封锁这儿,试图跟我们谈判;一旦开qiāng,他们就会直接打进来。我们不要做蠢事,给野狗争取时间。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打进来,我们想办法拖下去,一直到任务完成。”
大厅中央,林国良趴在地上。在他不远处,一个中弹受伤的年轻女人急促呼吸着,旁边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哭着叫妈妈。林国良想爬过去,刚抬头就被一脚按住,匪徒举着qiāng:“你想干什么?”林国良咽了口唾沫:“她需要医生!我就是医生!”匪徒看着他:“你是医生?”
“对,我是医生!军医!”林国良脸色有些发白,“我熟悉qiāng伤的救治,她现在需要医生!我想你也不想看见她就这样死掉,起码她是你们的一个砝码!”
“你很勇敢,在这种场合承认自己是军人。”
“我是军医!”
“军医不是军人吗?”
“是军人!是军人!”
“你不怕死吗?”
“怕!可人都那样了,我能不救吗?我再在这儿装下去,她就要死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匪徒点点头:“我就佩服有勇气的人!虽然我知道了你是军人,但是我现在免你一死,去救她吧!”林国良起身,踉跄地跑过去,匪徒对旁边的人说:“看好他,有轻举妄动就毙了他!”
林国良跑过去,小女孩还在哭,林国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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