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迫使其改变。
“你可要平平安安的,”于秀凝泣道,“我只想要个完整的家,孤孤单单过完下辈子。”
“尽力吧!”陈明算是对妻子做出了承诺,“但你也知道,有时候,一个人是抗拒不了命运的。答应我,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你都要把孩子带大,都要开开心心活下去,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如同我在你身边一样。不管在天堂还是在地狱,我都会一往如昔祝福你,保佑你,让你们母子平平安安。”
陈老大这算是活明白了,他有那么多女人,但在关键时刻能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只有眼前这个跟他一起同甘共苦的结发妻子。他感到很欣慰,也感觉老天待他不薄。没被所有人抛弃,这怎么也不能算是一场悲剧吧?
黎明前,率队共党大北门的许忠义,意外地与王胖子发生了争执。原因很简单,许忠义告诉王胖子,为了不引起敌人警觉,让部队必须换上guó mín dǎng军装。
可王胖子不同意,他说一瞧见guó mín dǎng军装就想扣动扳机打他个娘的,还说战士们也不答应,他们好不容易“解放”了,谁也不想再做一回guó mín dǎng。
“怎么个意思?”老许问道,“你手下的兵都在共党里干过?”
“十有八九都是解放过来的。”
“哎?那你不成guó mín dǎng兵的团长了吗?”
“差不多,反着这些当过guó mín dǎng兵的,咱们都是抢着要。知道为啥不?他们都不用训练,一个诉苦运动过去,直接拉到战场上就能打仗,比土改后参军的土老帽强太多,那根本就比不了啊!不信你问问,其他主力部队,也都是这些解放战士在撑门面。”
“要照你这么说……”老许惊讶了,“东北……那不是guó mín dǎng兵给解放的吗?”
“差不多吧!反正是guó mín dǎng打guó mín dǎng,狗咬狗……呵呵!老许啊!咱可是哪说哪了,千万别当着战士面提他们的过去,不然非跟你急不可,他们最忌讳这个。”
把guó mín dǎng俘虏兵培养成合格的解放军战士,这是中共的一大壮举。譬如说,牺牲在朝鲜战场的特级英雄邱少云,就是guó mín dǎng兵出身。可以这么说,共产党的天下,有一半是靠guó mín dǎng给打下的,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一个事实:guó mín dǎng的政权,真就是亡在他自己的手中。
要想让guó mín dǎng俘虏全心全意替自己卖命,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共产党的队伍中什么都没有,qiāngpào靠缴获,吃粮靠供给,甭说军饷,就连件像样的衣裳,也是补丁摞补丁,说不准还是从guó mín dǎng死尸身上扒下来的从外观看,guó mín dǎng军服和共党的差不多,只是颜色稍有不同。这也难怪,他们原本就是信仰不同的同一支部队。
刚开始,政工干部们只是讲些大道理,说共产党是老百姓的贴心人,人民军队是老百姓的队伍。可这套并不怎么管用,俘虏们基本都不买账。不仅他们不买账,许多参军的老百姓也不买账。这些人是打定主意:先跟着你共产党混,倘若混不下去了,再反正继续跟着共党。因此在解放战争初期阶段,反水的部队特别多。老许在沈阳城就见过不少,有很多竟然是原先土生土长的中共士兵。就连海城起义的184师,最后也有不少人又叛变投靠了guó mín dǎng。
能出现这种情况,这一点都不稀奇,因为中共进入东北后,一直忙于扩充队伍抢地盘,从而忽视了最重要的兵源素质问题。当时很多部队都存在着这种情况:招一个营,那你就是营长,招一个团,那你就是团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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