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民族的兴衰,那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钱。按照他的话说,这就叫做舍小利而取大义。
老杨也知道许忠义是个晓以大义的好同志,所以他显得很紧张。你老许要是出事了,那对于组织来说并不亚于唐太宗失去了杜如晦,你叫我怎么跟党和人民jiāo代呢?我死了不要紧,因为我只是个小人物,可你老许不同啊?你关系到国计民生了,你关系到新中国的建立和未来的发展了。“倘若我的死能换来你的平平安安,那好,咱用不着跟谁商量,老许啊!我代你去死!”杨克成不假思索地想道。
不过呢,这老许表现得很气人,他不声不响,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流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弄得老杨心里是忐忑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晚饭的时候,炊事班端上来盆ròu。所谓的盆ròu,就是用脸盆装的炖ròu,大家围在一起喝酒吃菜,这样会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还是部队的老规矩,没变。”老许端着酒碗,看看那满满一盆的ròu,心里无限感慨,“大家都跟一家人似的,这该多好?没有阶级了,没有隔阂了,人与人之间也就融洽了许多。”共产党就是靠着大家的齐心合力,这才最终战胜了上下离心的guó mín dǎng。历史的教训,令人深思遐想。
“老许啊!不管你走到哪儿,咱们都把你当成是三团的人,无论老团长还是现在我这个团长,都记着你为咱根据地做出的贡献。哎!知道不?听说你要来了,老团长和和马政委,明天一早就会赶过来。他们说哪怕再忙,也要看一看咱们冀热辽的许思德。”
老许的脸红了,这不是高粱烧给闹的,而是心中有愧。自己在根据地暂短停留期间,由于卧底身份的限制,并未对党和人民做出过多少贡献。可难就难在自己的这点小贡献,同志们居然还都记得。惭愧呀!惭愧。
小女兵们也过来敬酒,可她们敬得是老许。这不光是因为老许衣衫光鲜,在他身上,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这种气质便是文化人那独特的涵养。尊重和理解女xìng,对女同志礼敬有加,像这样的男人,女人们能不喜欢吗?王胖子等一些老粗,跟“店小二”比得了么?那是一个壶里能尿出来的吗?
“首长,谢谢你……”宣传队长的脸红了,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兵,今年刚满二十岁,由于受到组织规定的限制,现在还没有找婆家。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她这脸红也不是喝多了,究竟怎么回事,你老许还是自己去品味吧。
“你谢我什么?”许忠义笑着问道。
“谢谢你……嗯……能在百忙之中莅临指导工作。”
这叫什么借口?扯得上么?喜欢人家就是喜欢,女人哪!唉!干嘛总喜欢绕圈子?
从团参谋那里,宣传队长得知老许是非要挽留这些女兵不可。本来嘛!一见到猪羊,女兵们就没打算走。可女人脸皮薄,不好意思表露心迹,因此她们就把希望寄托在王胖子身上,希望他可以再三挽留,然后自己推辞不过,最后才“勉为其难”答应下来。不过这王胖子实在是不上道,心思比大象腿还粗。人家女兵把节目从中午演到晚上开饭,你还看不出来这是为什么吗?给你机会都不知道珍惜,以后你还好意思求人家帮忙办事么?
三团政委也是个大老粗,虽说比王胖子强些,但也强不到哪去。他同样也是军事指挥员出身,最后才改行做了政治主官。要说打仗,这二位是行家里手,可要说摸透女人心思,俩个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老许的一根毫毛。
宣传队长借着酒劲,偷偷问团部参谋,那个年轻的首长有那个了吗?
“哪个呀?”参谋懵懵懂懂地问道。
“就是那个嘛……哎呀!你咋这么笨呢?就是组织帮忙的那个……”宣传队长恨得快不行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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