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感觉有些惭愧,有些自卑,认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资本家,就是不如勤劳善良的平民百姓。嗯!自己的确是要好好进行一番思想改造了。
“他们也发现咱们的小零件了,”将拆下来的窃听器往角落里一丢,齐公子瞧瞧妻子,不无遗憾地摇摇头,“看来,‘店小二’对我这份想定是志在必得了。”
“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跟他周旋了,再相持下去,吃亏的必然是我们。”
寒光在眼中一凛,齐公子咬咬牙,把心一横:“既然这样,那我就设个套子让他一命呜呼吧!”
在以往的较量中,无论齐公子怎样出招,许忠义总能找到化解办法。结果斗来斗去,旗鼓相当的两个对手,最终是谁也占不到上风。可这次不同了,因为上天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是屈指可数了。
“我有一种预感,如果不能成功地击倒‘店小二’,这份想定就很有可能会落入敌手。所以为慎重起见,我必须要仔细策划,以免被他钻了空子。”
“你有把握能让他入彀么?不知为什么,我这眼皮总是跳个不停,我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想到要跟“店小二”过招,赵致就信心不足。这也难怪,以往那不堪回首的经历,已在她心里留下了挥之不去的yīn影。“阿齐,我现在是一点主意都没有了,往后该怎么做,我全听你的,你可千万不能再疏忽了。”
齐公子笑了笑,表情显得很轻松,但实际上,他心里是一点都不轻松。这次设局,他是想以自己为诱饵来引导许忠义迅速咬钩。不这么做不行,因为“店小二”实在是太聪明了,倘若齐公子不能抱定必死之决心,不能在短时间内断绝他退路,最后的结局,恐怕又将是不了了之了。
“阿齐,你在想什么?”赵致怯怯地问道。
“哦!我在想……‘店小二’是不是已经觉察到我要出招了?”
盯着眼前被剪断的窃听器,许忠义陷入了沉思,他久久不发一言,犹如泥塑木雕。顾美人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她知道此时此刻,正是丈夫考虑问题的关键,稍有一丝异响,都有可能打乱他的思绪。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老许的手却忽然颤抖了起来,越抖越烈,几乎无法自持。
“你怎么啦?”
“我有点害怕……”
“害怕?你怕什么?”
“不知道,不过我有种预感,这次决斗很有可能是凶险万分。”握住妻子的柔荑,老许长长吁了口气。这不是放松的表现,而是他想用外表的不以为然,来麻痹内心的恐惧。
“你担心自己会失败?”掏出手帕,顾美人拭了拭他额头上的冷汗,“呵呵!我还以为你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
“你太抬举我了,这跟习不习惯是两码事,我呀……我就担心这次弄不好,会弄个鱼死网破的结局。”
也就是说,“店小二”其实是在怕死。不过这也可以理解,马上就要看到黎明了,谁愿在这个时候长眠不起呢?另外,他现在是事业有成娇妻傍膝,凭什么要抛下一切去伴随齐公子步入黄泉呢?所以既然是舍不得,那就彻底放不下,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是越想越怕了。
“你表哥太缺德了,进坟茔地也没忘记拽着我,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叹口气,老许哭丧着脸自怨自哀,“唉!我怎就摊上这么个亲戚?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眨眨眼睛,顾美人被他给说迷糊了。这才哪到哪啊?怎么一上来就要死要活的?凭你这士气,这战斗力,那还能打仗吗?
“你表哥要跟我玩命了,真的,我绝不是吓唬你。”随手打开录音机的开关,齐公子那慷慨激昂的声音,被徐徐播放出来:“自国共开战以来,只有狼奔豕突的将士,没有恪忠职守的地方官,我,愿开此先例。但愿我以我的鲜血,能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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