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学生吗?」虽然我看不见,不过他定是跟上次一样,牵起了无奈的苦笑。
阿荆漠视我的抗拒、挣扎,从后面紧紧抱拥住我,颈上和肩上都是他暖烘烘的鼻息。连尴尬的心情都来不及升起,他毫无犹豫的手起刀落,顿时血光四溅。
如风一样的轻笑声,随着逐渐扩散的痛楚慢慢远去。
也许,在这里还保持有正常人类的意识的人,仅仅只有我一个而已。
他们已经算不上是人类吧。
沉淀于室内的空气之中,飘浮着淡淡的腥味。
一时之间,却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味道。
是血吗?
不对,不光是血那么简单,异样得令人无法不在意。
缓缓张开沉重的眼皮,迎接我的并不是如常那般的冬日阳光,玻璃窗外的天色竟是昏沉如故。一般都是在白天复活过来,这次不知怎的伏尸了这么久。
倒在血泊的人还有阿风、阿博,少女则是安祥地伏在我脚边,如果不去刻意看向她背上的伤痕,仿佛只是酣鸩的睡去了似的。
虽然已经不再是第一次看到此类残酷的场面,不过处身于这个完全密封的灰暗空间,残破的病房里放眼四周皆是血淋淋的尸体,对孤身一人的我来说,总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算了,先离开这里吧。
踏过床边的高跟鞋,穿过暗淡无光的走廊,小心翼翼不要被地上的混凝土块和外露的钢筋倒,我摸黑走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钢楼梯,响起一阵「当当当」的空洞回音。
甫踏进庭园,抬头一看,下弦月的边缘如今竟是渗出令人不安的鲜红,是那种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艳丽,凹凸不平的表面更是蒙上了邪魅的深黑影子。
红月……不是已经完结了吗?还是另一个红月突然开始了?
猜不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铁定没好事。
转头仰望后方的医院大楼,视线横扫三楼各个残破灰暗的病房,好不容易在其中一个灰蒙蒙的玻璃窗格里找出白衣少女的纤弱身影。
我遥指血红色的月亮,用尽身体语言来提出疑问,而少女摇摇头,似乎亦相当疑惑。
对于未知的疑团,我开始感到不安,而且焦虑。即使睁开双眼,都似是堕进黑暗的深渊,无法看清这个世界的全部。
我心乱如麻,唯一想到能依赖的人就是阿荆,只希望他有对应的办法。
连忙跑向他往常吊颈自尽的那一棵树,爬上残旧的木椅子,七手八脚将他解下来,拿过他早有准备的碎布,抹去从他嘴里流出来的污物,胡乱倒进一整杯水,溢出的水流满他的脸庞和胸膛,衣服沾湿了一大片。
管不得了这么多,只想让他尽早清醒过来,尽早挣开眼睛,尽早看到这个不祥的景象……尽早救救我。
满心焦虑地等待着,良久,他终于眨了贬眼睛,却被鼻和嘴里的水呛倒,辛苦的咳了好几下。
「阿荆,你快看看天空,感觉很不对劲!」
他仿佛没有听见,自顾自的拿过了茶杯,将余下的水都灌进嘴里漱口,再拿过第二个杯子,喝了几口。
「在搞什么鬼啊,怎么我全身都是水!该不是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开罪这位──」阿荆的俏皮话蓦然中止,徒手擦着脸孔的动作亦停下了,眼神一下子变得呆滞而空洞。
我顺着他的目光一看,果然是定格于那泣血似的下弦月上。
「不好了。」几乎细不可闻的自言自语从他的嘴巴轻轻泄出。
「该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吧?」按他的表情来推断,似乎是非常不妙的大灾祸正在默默等待着我们,而且肯定是比闹鬼公车、打捞尸体、吊颈自杀更可怕的事情。
「有人没有自杀。」他那惊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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