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害怕归害怕,张子尘的心中不禁也有一丝疑惑——刚才北峭峰剑仙动手,掌门为何不制止?
此时青霄真人依旧面无表情地端坐在上,就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掌门师兄,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置!”北峭峰剑仙问道。
青霄真人思索了片刻,说道:“张子尘,你先退下吧。自今日起,若无传召,你不得离开识剑轩半步。”
“弟子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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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大殿之行,简直就是九死一生,张子尘走出老远,仍然心有余悸。
让他比较难受的是,从他离开大殿一直到进了识剑轩的门,沿途都有弟子跟随,分明就是监视!
张子尘心中郁闷,便索性跑到顾夫子那。
上次铸剑之后,众弟子的典论功课便结束了,所以现在整个识剑轩最闲的人莫过顾夫子了。
进了屋,张子尘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低着头坐在椅子上,顾夫子自然能瞧出不对来,便问道:“你去逸仙殿了?”
“嗯。”
“青霄又难为你了?”
张子尘没有回答。
“他说什么了?”
“掌门师尊让我让我没事不得擅自出去。”张子尘略带委屈地说。
“呵,他倒办了一会明白事!”不想,顾夫子听完,竟点头一笑。
张子尘眨着眼睛歪头看向顾夫子,顾夫子知道他心中疑惑,便解释道:“相信青霄通过众弟子的禀报,也能猜出那蒙面人的目标是你,他自然要将你保护起来。识剑轩只有主峰过来这一条路,那蒙面人若还想对你不利,便只能冒险潜入主峰,可主峰上戒备森严,可不是谁都能上的。”
张子尘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掌门师尊所谓的“禁闭”,其实是在保护自己,可是为何北峭峰剑仙要杀自己时掌门师尊并不阻拦呢?
“夫子问你句话,你可愿如实回答?”顾夫子忽然又说。
“夫子您说。”张子尘隐隐感到不安。
“那蒙面人为何单单对你下手?”
果然是这事,可是该怎么回答呢?
说谎么?可顾夫子是最疼自己的人,张子尘无论如何也不想骗他。
讲真话?也不行,以顾夫子耿直的为人,岂会允许自己携带血骨剑这等邪物?再说,自己与那被囚的男子还有约定。
说来也奇怪,只是见了这一面,张子尘竟毫无理由地信任那人。
顾夫子见张子尘不说话,心知他定是有难言之隐才如此犹豫,便笑了笑说道:“算了,不愿讲便不讲吧。但若遇到什么自己无法解决的困难,记得告诉夫子。”
“夫子,我”张子尘心中一阵感动,差点忍不住说出来。
可夫子却摆手制止:“夫子现在喜欢简单,既然能让你这般犹豫,说明此事定然相当麻烦,那夫子可不想听了。”
说完,顾夫子竟用双手捂住了耳朵,冲着张子尘大笑。
张子尘被顾夫子这如孩童一般的举止逗得也笑了起来。
半晌,顾夫子才收起笑容,平静地说:“你记住,夫子只能为你指路,至于该如何走,还要你自己来选。”
“万一选错了呢?”
“人生于世,谁又能保证自己从未错过。”
顾夫子说到这,表情忽然有些黯然。
“那夫子呢?”张子尘见顾夫子这样,不知怎的随口问了一句,可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呵呵,夫子的一生,错的太多了”
张子尘忽然觉得这一刻顾夫子苍老了许多。
“学生学生先告退了。”
“去吧。”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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