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少荣却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抗。气得赵父拿起手上的砚台直接砸了过去。砚台是四四方方的,有棱角。他本来以为曾少荣会躲,所以手上的力度也是很大的。没想到曾少荣硬生生的受了,额头上流下了血。血迹蜿蜒而下,看起来有一些触目惊心。
赵父愣住了:“你,你不会躲一下啊!”
曾少荣声音诚恳的道:“爸爸,本来就是我错了。你们不要怪小慧。是我的错。就算你打死我,我也没有怨言。”
赵父刚柔软了一下的心,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又骂开了:“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死了,我女儿谁来负责?”
曾少荣闻言惊喜的说:“爸~”
赵父摆了摆手:“先出去再谈。”
夫妻俩又去了书房,单独聊了一下。才发现,不管是曾少荣,还是女儿,都将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看样子,俩人,心里是真的有彼此的。
这两日,赵父赵母是冷眼观察。发现曾少荣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青年。他不骄不躁。长相俊美却不显轻浮。甚至还做得了一手好菜。
赵慧做菜水平他们是心里有数的。不说别的,光是做饭这一点,这两人都是互补的。
赵母悄悄的问:“小慧,你跟妈说实话,少荣对你好不好?你愿意嫁给他吗?”
赵慧坚定的说:“是的。妈妈。”
她们带着禹回到家时,却听到书房里传来赵父的笑声。
母女俩进去一看,打开的书房里,正看到俩人专心下棋的样子。赵父是国棋高手,平时很难找到对手。听这笑声,看样子是少荣棋艺不错,让赵父下了个尽兴了。
果然,中午吃饭时,赵父说:“我也不留你们了。定下了婚期,我和你妈就过去。”
棋品如人品。对于少荣,他算是越看越满意了。
曾少荣忙说:“谢谢爸,谢谢妈。”叫得极为顺口。俩老也就受着了。
曾少荣说:“到时我叫我nǎinǎi来和你们一起商议婚期事宜。”
赵父说:“使不得使不得。这么舟车劳顿,怎么能麻烦老人家呢。”
回去的飞机上。禹兴奋的折腾了一个小时。看到外面的白云,他nǎi声nǎi气的说:“爸爸,妈妈,云,有白云。”
赵慧看着禹这开心得小脸都冒光的样子,心情也十分的柔和。之前一个人带着他的时候,禹是乖巧的。然而和少荣相处几天,禹的孩子天xìng渐渐被释放。他不再小心翼翼的看人眼色,生怕给妈妈增加负担和麻烦。
在他小小的心里,爸爸可以包容他。有爸爸在,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害怕。
看到禹揉了揉眼睛,毛绒绒的小脑袋往妈妈怀里蹭,说:“抱抱,要睡。”
曾少荣接了过来:“我来吧。”
赵慧说:“禹不习惯其他人抱着睡觉。”可是话音未落,禹已经主动伸出小手缠上了爸爸,头靠在他宽阔包容的胸膛里,秒睡。
这不是直接驳了她的话吗?就感觉她刚刚说那话,好像有点吃味一样了。赵慧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曾少荣却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怀里的孩子。
下了飞机,的士却是往别的方向疾驰而去。飞机2个半小时,禹睡了一个半小时,一下飞机就醒了,精神很好。
他跪坐在车后座上,往后面看着风景。
当车到了一个看起来幽静的小区,赵慧疑惑的问:“这是哪里?”
曾少荣推着行李,手刚要去揽她的肩膀,赵慧不自觉的躲了一下。
曾少荣有一些讪讪的。然后开口道:“这是我们的新家。水岸花城的房子太小了。以后,我们一家人住在这里。”
这一家人,他说得极为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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