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走了,咱们过几天再见。”说罢,他转身向外走去。
他走到房门外面,却见那位广澄师太木然地站在那里,于是,龙三畏便对着广澄师太一拱手,说道:“有劳师太好好照应我我妹子,在下感激不尽。”
广澄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施主尽管放心,出家人一心向善,从不会为难他人的。”
龙三畏心想:“这里的出家人怎么一个个修炼得好像木雕泥塑一样。南京的和尚尼姑也不少,很多都是和气开朗的嘛。”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又向广澄施了一礼,然后到了前院又向着广静师太道谢,恳求她好好照顾唐红真,广静当然也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龙三畏这才离开了净念庵,走出门外,又习惯性地用双手去摸自己的双肩。原来这些天他背竹篓背惯了,双手总要摸这里,一摸才意识到自己的背后现在什么都没有,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惆怅的感觉,很是不舒服,回头望了望净念庵的大门,不由得长叹了一声。
他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虽然书读了不少,但是于男女情爱之事却是一窍不通,竟然不晓得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爱上了这个双腿残疾的女孩,也没有看出来唐红真对他也是情意暗通,只是感觉到自己与这个女孩分别开心里有些不好受,很想时时刻刻总是和她在一起。
不过总是在一起现在也做不到,他只能是一边想着唐红真,一边到处去寻找衍空和尚,一口气找了三天,寻觅了几十座寺庙,却都是一无所获,不过他毫不气馁,依旧锲而不舍地在九华山里到处奔波。
到了第四天,他来到了一座叫做宝相寺的寺庙之内。这座寺庙规模很大,寺里的僧人看上去不少,而且来进香或是游玩的人也不少,显得很是热闹。龙三畏向着门口一位扫地的僧人问道:“师父,我想打听一下,你们庙里有没有从失火的云栖寺那里来的人?”
那僧人笑道:“我就是从那里来的,施主有什么事吗?”
龙三畏心中大喜,急忙双手合十说道:“师父,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他法号衍空,原来也是云栖寺的。您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吗?”说着,拿出一串铜钱奉上。
那僧人却不肯接铜钱,说道:“你说衍空师叔啊?我想不起来他在哪里了,自从云栖寺失火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实在是爱莫能助,惭愧,惭愧。”说着,拿着扫帚继续扫起地来。
龙三畏又是一阵失望,他想了想又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道:“这位师父,你可知道那位衍空师父是不是会武功啊?他有没有在你们面前显露过武功?”
那僧人一愣,随即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他显露什么武功,也没听说过他会武。”
龙三畏只好向这位僧人道谢,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琢磨下面该到哪里去寻找。正在这时,忽然身后有人低声说道:“喂,你想找会武功的和尚吗?”
龙三畏回头一看,却见身后跟着一个人。这个人年纪大约二十多岁,生得短粗矮胖,小鼻子小眼,身着短衫,脚蹬麻鞋,看上去像是个普通的农夫。
还没等龙三畏说话,他又压低嗓门说道:“想找会武功的和尚,就跟着我走。”说着,他将双手抄在一起,闷着头向前走去。
龙三畏这才反应过味儿来,他紧走两步赶上去问道:“这位兄台,你说的会武功的和尚是哪一位?他的法号”
那人嘘了一声:“不要说话,小心朝廷的人,你只管跟着我走好了。”
龙三畏只好闭上了嘴巴,跟在这个人的后面,一路向前走去。两个人离开了宝相寺,沿着山路逶迤而行,越走人烟越稀少,走着走着就走进了一条荒山沟里。
这山沟里一个人影都瞧不见,龙三畏想在这里说话应该不要紧了,便对那人说道:“这位兄台,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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