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而走,时隐时现,如精灵在行。
近了,才看清她并不是在空中坐行,而是悠闲地坐在一只通体雪白的怪兽身上。
怪兽如狗似狼,两只眼睛里不时地闪射着紫红色的光茫。
少女长得太漂亮了,着一身轻纱般的紫红衣裙,面如玉卵暗雪色,眉如彩月羞彩虹,唇如桃花瓣瓣香。
少女是微笑着的,一抹上扬的唇线,挑起双颊上的两个酒窝,任谁都会痴迷!
“娇儿,人世间的月夜可真美呀!我都不想睡觉了!”女郎说着从怪兽的背上轻轻地下到地上,迷恋地仰望着那轮圆月。
“是的,公主,但是您的身体重要,咱们回去休息吧!”怪兽竟然说起话来,当然只有少女能听清。
怪兽停下来,依偎在她的裙摆上,显得十分温顺。
少女用手摸了一下那个叫“娇儿”的额头,从怀里掏出一支七寸来长的紫色玉箫来。
只见她对月理了一下云鬓,摇了一摇长及雪地的如瀑秀发,便含笑吹起了短箫。
随着她纤指轻舞,一曲丽音流泻而出,在雪夜里流散回荡,令人心神俱爽,如食仙珍神肴一般香醇。
一曲终了,娇儿用头蹭了蹭少女说:“公主,你吹的太动听了,好了,咱们回去吧。”
少女浅浅一笑:“天色快亮了,我还想再看看人间的黎明美景哩。嘻嘻!”
“这!”娇儿有些迟凝。
“这样吧,娇儿,看我的!”说罢,只见少女,轻舞裙摆,舒伸双臂,在原地转了三圈,然后,猛一立定,接着将两只玉手,左翻右划了几下,就在当胸前掐成了一个奇怪的手印,闭目了片刻,道了一声:“速来!”
那么好听的箫声,云天龙怎能错过,像云天龙这样层次的武功高手,即是睡觉,他的神识也一直在保持高度警惕性的,这就是为什么练功之人比不练功之人机敏的多的原因。
听到箫声后,云天龙就醒了,他翻身从毛毯上跃起,打起了十分的精神。
可是那美妙的乐声,又把他紧张的情绪抹了个净光。
这是多么充满和谐的恬静仙音啊!哪有半点肃煞的音符,虽然还是在这异常寒冷的雪夜里。
所以不久,云天龙也陶醉了,更有想一睹吹箫人仙容的渴望。
正当他沉浸在思乐之中时,突然箫声停住了,几分惆怅袭上心头。
也就在此时,云天龙只觉得这个橄榄球似的巢屋动了起来,须臾之间,竟“呼啦”一声腾到了空中。
云天龙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这东西还会腾飞呀!”
可不是嘛!
橄榄球房在他的惊诧间,已升到空中三百丈高的地方了。
骇得云天龙自己大为发愁起来,“这可怎么办?它要往哪里去?”
他想到过跳下去,可那已是不可能的了,跳下去只能是被摔成肉饼。
这时,天色已渐渐放白,东方的天际有了一丝红红的曙色,那是太阳在远远地眨睛。
爬在橄榄球房里的云天龙,从那个洞里眺望出去,只见远山在迅速后退,风在疾啸,他明白那是这个球速飞的结果。
“它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云天龙的心已跳到了噪子眼。
就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之时,突然,球巢停止了飞行,在原地打了个转儿,竟稳稳地向下垂落。
云天龙悬着的心终于放不下来,心道:“哎呀!我的天,你可终于放我下地了!”
“什么人?”云天龙见球巢一落地,便要向外钻,忽听一声娇叱,心里顿时一惊:“咦,是女人的声音,看来她就是球巢的主人。”
一声娇叱过后,一道白光风驰电射般地冲了进来。
云天龙只觉得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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