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那个粉丝,是个想要摸陈婧的变.态男人,陈婧当时穿着一件设计独特地礼服,险些因为这个男人走光,陈婧没有在意,躲避着向前走,而吴文越在陈婧后面,一拳头就挥了过去。
大概是很喜欢陈婧了。
孙妙眉想,喜欢其实是一个非常昂贵的东西,十几年前她喜欢邵世荣,十几年后,她再也没有类似当时的情感了。它是一种消耗品,挥霍完了就是完了,也没有存货。
陈婧的婚礼孙妙眉去了,在场不过十几人,陈婧原先上学时的一些同学,还有双方的亲人,圈内一小部分人。孙妙眉喝了很多酒,王凝搀着她出来,海岛的夜风吹来,只让孙妙眉更醉。
王凝把扶她坐进车里,孙妙眉睁着眼睛,望着窗外闪过的灯火。王凝看了下表,踩了油门。
孙妙眉在飞机上沉睡,降落的时候醒来,两眼过分明亮,咄咄迸着光火。
王凝把她送回邵宅,调头回了家。
邵宅的佣人已经睡下了。孙妙眉坐在客厅中,一直坐了很久,忽然拿起了手机,打给已经躺在床上的王凝,只说了一句:“我想叫个人来。”
于璇停顿一会,只听孙妙眉在那头,呜呜咽咽地抽泣。好像说得是:“你说,他怎么能抛下我呢……我一个人……太难过了。”
王凝不忍再听,轻轻说了声好。
孙妙眉抹了泪水,挂了电话,收到了王凝发来的照片,问她这个可不可以。
孙妙眉打开图片的一瞬,就怔愣住了。
这个人,太像……
孙妙眉问:“他是谁?”
王凝回答她:“一个不得志的三线明星,零三年演一个少爷红过几天,一直混到现在。”
“你从哪里找到?”
“影视城,他还在那里做着龙套。”
“他演过哪些剧?”
“最红的演少爷那部是《深宅惊情》,之后有《昨日》《红牌》,二级片都演过。”王凝知她为何用着审问语气,她懂得她在疑心什么,这个男人的确像邵世荣。
孙妙眉最后应下了,说:“你让他来吧。”
王凝说:“去邵宅吗?”
“……你让他去鑫悦。”
王凝说:“我知道了。”
孙妙眉去洗了把脸,披了一件外套出门,里面还穿着今天参加婚礼的衣服。
鑫悦酒店还算是邵世荣的产业,邵世荣死后转交给了秘书宋思明,宋思明又交给了另一个人打理,五年里人员更迭多次,早已没了认识孙妙眉的人。
孙妙眉到前台开了一间房间,卸了妆的她和大众心中的面貌已有不同,岁月侵蚀女人更多。前台看了她的身份证,也没有多惊讶,迅速走了程序,递给她房卡。
孙妙眉坐在房间的沙发,打开了电视,并用手机上的搜索引擎查了王凝给她介绍的这个人,谢祖安,七四年生,唯一有些知名的《深宅惊情》的剧照里,他穿着洋派格纹西装的样子,倒是有一些像邵世荣。只是邵世荣就是邵世荣,生长于富庶家庭的那种贵气和稍稍傲慢,是这个从小贫困的失意男人演不了的。
孙妙眉微微阖上了眼,她有些后悔。刚刚打电话给王凝,完全是胸口堵着的一口气。陈婧在婚礼上穿着一件不菲梦幻的婚纱,吴文越那紧张珍重的神色,都刺到了她的心,她有些嫉妒,有些感慨,有些孤单。
孙妙眉想到于璇总劝她的话,和她那一套荒唐的理论,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她又想到了当年一身华服,穿梭于灯酒辉煌,色相红尘里的丈夫,几年前从不敢表露,也克制自己不要产生的那种怨怼和绝望,一齐浮了上来。
她三十五岁,只拥有一次恋情,耗尽心血,从年少懵懂,到热恋激.情,再到最后无欲无求,最最后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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