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只留着几盏应急灯。孙妙眉怀孕之后,体力下降许多,忙了这么一天,腿脚都是发抖的,她坐在那里,地板材料是聚氯乙烯,一点都不冰冷的胶质,她却感到身体发寒。
孙妙眉于是起身了,她走下舞台,顺着消防安全指示灯的荧光走到门口,再进了电梯。韶光门口守夜的保安对她打招呼,她低头应着走了。车子停在地下车库,白炽灯下,四壁惨白,孙妙眉都觉得自己凄凉了。
她走近自己的车旁,感觉到一点不对劲。
她绕到车头前,看见他的车子副驾驶坐着一个人。
孙妙眉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对着里面的裴本怀说:“怎么是你?”
裴本怀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他平生潋滟的一双眼也少了点灵气。孙妙眉问他话,他喘了一下才回答:“你今天怎么没来?”
孙妙眉坐进驾驶座,“公司有事。”
裴本怀却笑眼看她:“受欺负了?”
孙妙眉说:“不用你管。”
裴本怀直了直腰,却牵动了伤口,低声□□一下:“学姐不来,我只能厚着脸皮上门了。”
孙妙眉从后座拿来一个盒子:“给你,滚吧。”
那盒子正好扔在裴本怀胸前,裴本怀捂住了胸口,孙妙眉这才发现裴本怀的异常:“你怎么了?”
裴本怀却放下手去拆着孙妙眉给她的生日礼物,一面平淡地说:“刚刚宴会上,有人暗杀我。”
孙妙眉皱了一下眉,然而没有说什么。
裴本怀已经拆开礼物盒子,拿出那一块小玉玦在车厢灯下把玩。孙妙眉道:“这是代我和邵世荣送的。”
裴本怀轻笑:“真是好一对夫妻啊。”他说着,把玉玦收进了口袋:“不过是你多操心了,邵世荣已经给我送过一份大礼了。”
孙妙眉听不明白,不过裴本怀说的话总是隔着雾似的,听也罢不听也罢,她摆了摆手:“你可以下车了吧?”
裴本怀道:“我想要的生日礼物可没有一块玉这么简单。”
孙妙眉给他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锁,“咔”的一声,就是在下驱逐令了。
裴本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丝绒的小盒,孙妙眉扭头看他,裴本怀苍白的手指把这个盒子徐徐地打开了。
里面是个戒指。
孙妙眉等了一会才对裴本怀说:“你真是有病。”
裴本怀笑道:“学姐,我的生日愿望就是,你能收下这枚戒指。”
孙妙眉推开他的手:“我九岁生日还许愿自己成为美国总统。”
裴本怀道:“学姐少年壮志,我的愿望的确比不上你的伟大,但也更好实现。”
孙妙眉启动了车子:“我送你一程,也算是给你祝祝寿了。”
裴本怀收回了戒指,靠在椅背上:“你总会收的。”
孙妙眉说:“等我当美国总统那天吧。”
裴本怀依旧挂着微笑,可在孙妙眉第五次急刹车后,颠簸到他的伤口,他就笑不出了。
孙妙眉把他随便扔到了一个路口:“好了,你可以打车走了。”
裴本怀不多纠缠,下了车。孙妙眉调转方向,果然见一辆林肯在裴本怀面前停下,车上有人下来搀扶着裴本怀坐进车里了。
孙妙眉回了邵宅,没想到邵世荣坐在客厅里。
“你回来好晚。”邵世荣说道。
孙妙眉却挑了眉:“还不是你那好手下?”
邵世荣不知道此中纠葛,但看孙妙眉是个不快的神色,他走过去拍着她的肩膀:“谁给你气受了,我帮你教训他去。”
孙妙眉被他逗笑了,邵世荣还像个小孩似的哄她,不知道到底谁才更幼稚。孙妙眉一笑,邵世荣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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