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走过了大学无聊而又最舍弃不掉的生活,本以为可以走进婚姻的殿堂了,夏飞雨却抽身走了,给了她一个猝不及防。
身后就有个赤条条的高富帅,却不是她的菜,她也根本不敢想把这个冷鲜肉放入自己的菜篮子。
一个醉酒时候还喊着女孩名字的人会深陷感情的泥潭,她是不能跟着越陷越深的,因为她遗传的本性不允许她这样。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没什么可想的了,明语蓉不知时候睡着了。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推她的头时,她只是哼了一声,接着睡。
那只手还在推她,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声“干什么”,很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光线有些昏暗,她眼前的东西模模糊糊地看不太分明。
脚边是沉重的茶几,她正斜身倚在柔软的沙发上,她的头枕在有些温热的东西上面,她用手摸了摸,光滑,坚实。
她忽然地意识到了什么,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回身去看。
月亮已经偏西了,屋里的景象更加不清晰了,可那双眼睛她却看得清楚,里面藏着什么眼神,她也很清楚。
方凝天猛地坐了起来,匆匆地离开了沙发,四下找寻着。
“你吐了,衣服上沾了很多,不能穿了。”明语蓉竟然异常平静。
方凝天愣了一下,还在四下找寻着,他想找个可以遮挡身体的东西,最终,他什么也没找到。
他背对着明语蓉站着不动了,房间里静得出奇,两人的不太均匀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我怎么在这里?”过了好一会儿,方凝天终于说话了,声音还是有些冷。
“你喝多了,回来时倒在公司外面,恰巧柱子叔不在,我就把你扶到这里来了。随后,你就吐了,我只得”这个时候就需要欲言又止。
又是一阵沉默。
“过后,你怎么没走?”方凝天问道。
“我”明语蓉沉吟了一下,邪念是自然而然产生了,有些不计后果,“你不让我走。”说完,明语蓉感觉自己的脸都红了,好在,光线暗,方凝天又背对着她,不会被发现的。
“我不让你走?”说话如此迟缓,不是方凝天的风格。
“你是把我”明语蓉很会吊胃口,此时,她停了一下,接着才说道,“当成她了。”
“她是谁?”方凝天的声音很急。
“若柔,整个过程,你都在喊着她的名字。”明语蓉把“过程”这个词说得很淡,似乎无足轻重,可就是这个词对方凝天来说最敏感。
沉默。
明语蓉知道,她的话正在发酵,整个房子里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对不起。”
明语蓉知道对于这个冷鲜肉来说,说出这句话应该经过很多思想斗争了,一切正按照她所预想的方向发展,她现在做的就是欲盖弥彰,一阵沉默后,她才缓缓地答道:“你喝醉了,其实”然后是稍作沉吟,接着说道,“什么事都没有。”
撒谎也要遭天谴吗?明语蓉说话时,忽然觉得腹部一阵疼痛,由丝丝拉拉的疼痛,到绞痛,她双手捂着腹部,呻吟的一声。
“你怎么啦?”显然,方凝天听到了明语蓉的呻吟声。
“没什么。”腹部疼痛突然袭来,打乱了她的表演,她只顾着身子弯下去,努力挤压着腹部,想借此减轻身体的疼痛,可无济于事,疼痛还在加剧,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冷汗打湿了衣衫。
“你没事吧?”方凝天转过身来,看着身体几乎折叠在一起的明语蓉,不知所措。
“有些疼。”明语蓉艰难地答道。
“去医院吧。”方凝天在寻找手机。
“柱子叔把门锁上了。”明语蓉提醒方凝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