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知好歹,走啦。”孔邵说着,打开车门上车去了。
看着车消失在灯光闪烁的夜色里,明语蓉忽然发现,自己上当了,一顿饭弄丢了一辆车,她以后又只能挤地铁了。
打车回家,明语蓉念叨着,转身时,发现公司保安室里的灯还亮着,柱子叔略微弯曲的身影映在玻璃窗上。
她觉得应该感谢一下柱子叔,她跑到一边的超市买了一些甜食,敲响了保安室的门。
柱子叔看到明语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裂开厚厚的嘴唇笑了,问明语蓉怎么这个时候还没走。
明语蓉说和同事聚会去了,走过时见到这里还亮着灯,就来了,她把甜食放到桌子上,对柱子叔的帮助表达了谢意。
柱子叔说,不用谢,对他来说,也就是举手之劳,他问明语蓉查看监控录像的结果如何。
明语蓉说,已经没事了,是一场误会。
柱子叔劝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能简简单单过去的事,不要弄复杂了。
明语蓉点点头,说记下了,他清楚柱子叔是个实诚人,很像他父亲,可她却不像。
父亲说过,她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极像她母亲。
“你和凝天的事是真的吗?”木讷了半晌,柱子叔终于说出来了。
“都是传言。”对柱子叔,明语蓉没藏着掖着。
“我到希望他们说的是真的,”柱子叔叹了口气说,“我也知道,公司的人都私底下称呼凝天冷鲜肉,其实,凝天以前很开朗的,好说说笑的,总是引着我这个舅舅笑。”
柱子叔就这样絮絮地说起了方凝天的过去。
方凝天的父母忙着创业,还小的方凝天就交给柱子叔看了,柱子叔没有孩子,把方凝天当做自己的孩子看。
方凝天上初中时,天雨公司算是走上了正规,他父母就把他从柱子叔身边接走了。
从那以后,柱子叔就很少见到方凝天了,即使如此,他还是经常打电话询问方凝天的情况。
方凝天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大学,柱子叔听到消息后,那晚一个人喝醉了。
后来,他经常和方凝天在电话里联系,听到方凝天快乐的笑声,柱子叔就笑得合不拢嘴。
可就在大三那年,他忽然失去了和方凝天的联系,无论怎么打,方凝天的手机都没有回声了。
柱子叔急急地打电话给方凝天的母亲,方凝天的母亲说,方凝天出国留学了,一年后才会回来。
柱子叔真的信了,等着方凝天一年后回来,可没有一年,方凝天就回来了。
柱子叔这才知道,方凝天并没有出国留学,而是在大三那年与人打架,重伤对方,被判了半年的有期徒刑,出狱后,方凝天就像变了一个人,整天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柱子叔也劝解过方凝天,方凝天答应着,可实际上没什么改变。
方凝天大学没有毕业,经过半年的历练后,他的父母就把国内的公司交给他打理,他们则是去经营在法国的分公司去了。
后来,方凝天把柱子叔接了过来,柱子叔不想闲着,其他事又做不了,就在公司做了一个保安,能时不时地看到方凝天,柱子叔就满足了。
方凝天也不是小年龄了,柱子叔想,如果有个女朋友,方凝天也许会改变一下,所以,柱子叔宁可相信,公司关于明语蓉和方凝天的事是真的。
柱子叔不说,明语蓉真还不知道方凝天会有略带传奇的经历,她想象不出,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人,怎么会对大学课本《财务管理》记得那样清楚。
他们正在说着,柱子叔的手机忽然响了,柱子叔不知听到了什么,火急火燎地出去了,可随后又回来了,嘱咐明语蓉暂时在保安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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