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如今,作为美国参议员,他被认为是2006年###党接管美国政权的幕后策划。而那个时候,舒默仅仅是一个年轻的国会成员高、瘦,留着向后梳的黑发,显得非常精明。作为国会成员,他似乎想做一些改变。那意味着为资助了他的政治生涯的华尔街利益服务。
舒默的职业生涯自此起飞,这并不让我感到惊讶。在我们第一次与日本银行和保险公司的人士见面之后,很显然,在美国方面,舒默将承担起责任。让我惊讶的是舒默能够敏锐地感知金融市场的运作。早在“全球化”这个说法出现之前,舒默在会议上和会议后就已经提出了金融全球化的意见。他对在###党内仍然得到大量支持的陈旧的贸易保护主义完全没有兴趣。
至今,我仍记得舒默某次陈述的具体言辞。那是因为,那个时候他说话就像保守的鼓吹自由市场的杰克肯普:“通过开放日本的金融体系,全球金融馅饼会增大,因此日本和美国金融机构都会从中获利。”舒默继续细致地描述了即将到来的金融融合的充满活力的新世界。这个新世界将把全球经济推向一个繁荣的新高峰。
在此期间有一刻非常让人吃惊。某晚,舒默在某个鸡尾酒招待会上向整个日本金融界的精英发表了一段感谢xìng的致辞。到场者包括各个金融机构的领导人以及日本经济发展巅峰时期的全部资深内阁成员。舒默告诉大家他非常荣幸能够造访日本,希望整个体系能够对国外的金融机构更加开放(包括允许国外机构在日本股票jiāo易市场拥有更多的席位),然后他邀大家举杯共饮。面对着日本最有力量的这群精英,当他把酒杯高高举在空中时,他骄傲地称美国为“大哥哥”,而日本为“小弟弟”。
日本人马上觉得被冒犯了。日本人的反应很微妙,但很迅速:我们的妻子,原本站在整个招待会会场的中间听着演说,马上就被要求移到房间的角落。她们最后站在休息室入口附近,那个地方被认为更加“合适”。
一分钟以后,Setsuya Tabuchi也就是当时日本最大的证券公司野村证券的主席,拍了拍我的肩。他那皮肤近乎古铜色的坚韧的脸上挂着十分诡秘的微笑。他60多岁,看起来像个在上千次战斗中拼搏而且生存下来的武士,总是穿着双排扣的西装。他手中的一小截烟就像架在三根指头上的鱼雷,有点像里根总统的主要战略家约翰P西尔斯的风范。
他没有用翻译,用英文跟我慢慢说:“那个国会成员关于‘小弟弟’的台词是你们的主意,对不对?如果你们污辱大伙,事情就松散了下来。非常聪明。人们会气愤,但最终他们会开始磋商。”说真的,我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几乎能确定,舒默也不明白。我所能够确定发生的,仅仅是老套的社jiāo失言但它却奏效了。
尽管程度有限,但日本的金融系统立即开始对国外投资公司敞开。股票jiāo易市场上也多了一些席位。哥哥和弟弟都繁荣昌盛起来。(整个过程并不是完全顺利,因为日本的银行降低了利率。这一行为也降低了日元因为市场自由化导致大量资金涌入而突然升值的风险,但是从那以后却也引发了非常危险的资产价格泡沫。国际上的巨大压力,包括来自于美国财政部的压力,都让日本的这项政策作用受限。)
在此次日本之行中,查尔斯舒默在对于全球金融市场自由化的支持中饰演了一个关键角色。金融的全球化未来取决于他以及其他关注全球化进程的政治家和官员们的意愿,取决于他们是否愿意为负责任的控制措施提供政治上的保护,以恢复对于这一体系的信心。
然而,对于###党对冲基金组织中的那些华盛顿精英而言,挺身保护整个金融体系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是因为美国的孤立主义态度以及对于进口国外产品的不满情绪都在增强。但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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