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
等她想回的时候,发现天色已晚,宵禁已经开始,于是便在宁府歇了一晚。
翌日天色光亮,她便坐上马车驶回永乐观。
从前日永乐观的流言诽谤和昨日府上的零零总总,大小事宜,都需她亲自处理,是以这般熬下来,宁玖很是乏累。
在马车上的时候,她便没忍住睡着了。
到达永乐观的时候,她被沉香叫醒才陡然发现外头的天已然极亮了。
虽说方才在马车上已然歇了一会儿,只不过这马车行起路来,有些颠簸,是以她一直都处于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并未睡沉。
眼下回了永乐观,宁玖摆了摆手,吩咐沉香道:“先不必用膳了,等我先歇上一两个时辰再说。”
沉香也知这两日宁玖的确很是疲累,当即点了点头,退下道:“那六娘子便去休息,若是一会饿了,想吃什么,只管吩咐奴婢便是。”虽然在外人面前要称宁玖为永乐真人,但私底下沉香等人叫宁玖为六娘子。
宁玖揉了揉有些昏胀的额头,半眯着眼,一边拆下头上束发的黄冠,一边顺手将拂尘和最外的道袍挂在衣挂上,正欲翻身上塌,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异样之感,宁玖陡然惊醒,忙睁开双眸。
她一睁眼,便对上了一双形状姣好,风流至极的桃花眼。
而那双眼的主人已然来到了她跟前不到三寸的距离。
宁玖下意识看了一眼门窗,见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这才放心,回头压抑着声音,对薛珩道:“你怎么在此?”
说话的时候,宁玖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咚咚跳得有些过快的心。
刚才她还以为有什么毛贼潜入了永乐观,着实是吓了一跳。
薛珩对她扬唇一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活像只偷腥的猫儿,双手横在胸前,头微微一偏笑道:“我想你了,自然就来了。”
薛珩的声音极其低沉,他们二人距离较近,宁玖似乎感受到薛珩这话使的她的耳膜微微震动。
只是这番话落在在宁玖耳中响起却很是怪异。
他这话听着就好似分居两地的夫妻,其中一人不忍分开,思念爱人,于是便去寻了另一方……
宁玖反映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时,便不由摇了摇头。
薛珩见她如此动作,脸上露出几分疲惫之色,不由得有些心疼道:“你莫不是累了?若是累了的话,便歇一歇吧。”
宁玖看了他一眼道:“本来是想歇一歇的,不过现在睡意全无了。”
言下之意,就是怪这个不速之客扰了她的睡眠。
薛珩见此叹了口气,随后道:“罢了,说到底此事的确怨我。既然影响了你的睡眠,那我甘愿认罚。”他笑盈盈的看着她,而后退后几步,整个人坐在宁玖的床榻上抱臂挑眉看她,“六娘想怎么罚都可。”
薛珩最后的语气微微上调,无形之间尽显暧昧。
宁玖被他这种眼神瞧得不自在极了,羞怒道:“你非要这样不正经吗?”
宁玖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道:“未出阁小娘子的床榻,是随便你想坐就能坐的吗?”
薛珩闻言一乐,随后笑着指了指宁玖道:“这不是小娘子的床榻,而是出家人的。不是说出家人素来慈悲为怀,我也累了,不知永乐真人,可否借你床榻让我歇歇。”
宁玖眉眼横道:“贫道素来奉行‘无为’为乐。”
言下之意,是你从哪儿来还是回哪儿去吧,她才懒得管他。
薛珩笑道:“真是不解风情。”末了正色道:“既然你疲困,那就好好睡上一觉,看过你了,我便走了。”
说着他从宁玖的榻上起身。
见此宁玖微微松了口气,她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掌心,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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