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他便动了心思,让人指点着李氏兄妹二人,希望就借他们的手搅浑东阳侯府的这池水。
可眼下见这兄妹二人这么久都没有动静,端王不由一叹,还好原本他就没怎么将心思放在这兄妹二人的身上,这般无用的棋子,真是浪费心思。
宁玖等人出家为女冠的主要目的是为宣德帝祈福,可事先宣德帝却并未言明永乐观禁止对外开放。宁玖等人到了永乐观后,不晓得香客们是来瞧这位前太子妃的相貌的,还是因其余什么缘故,总之永乐观的香火异常兴旺。
今日正好是这九位女冠在永乐观里为宣德帝祈福的第九日,据闻宫中的宣德帝身子逐渐康健,为了表达对这九人的感谢,太子今日亲自来到了此地。
太子为人素来亲和,世人多赞其仁厚。
但在百姓面前,他到底是名位高不可攀的储君,储君出行该有的阵仗自然是有的,加之这几日永乐观参拜的人数甚多,自然需要提前将道路清理出来。是以太子到达永乐观的时候,好些百姓都被禁军拦在了道路两旁开外,以便禁军与太子的通行。
今日太子身着一袭月白绣金蟒纹圆领袍服,头束镶红宝紫金冠,腰束金玉腰带,气宇轩昂,神采奕奕。
普通的百姓甚少见到这些王公贵族,见太子如此大的阵仗出行,目光皆是不由自主的跟随着他。
太子时而对百姓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这让旁边围观的百姓心头先前的那点因太子出行被驱逐的不忿也随之烟消云散,觉得太子为人真是好极。
永乐观先被禁军清理过,太子到时,宁玖正站在永乐观门口和其余八人一起远远的相迎。
太子被禁军护着前行,可就在此时,斜刺里忽然冲出一个身着青色圆领袍服的人影,撞上了其中一名禁军,那人袖中的东西随着这一撞,立时被撞落在地。
见东西落在地上,那人神色惊慌,忙将那东西揣入怀中便要走。
禁军见此人行为神色古怪,动作鬼鬼祟祟,当即便横刀将他拦下。
太子听见动静,脚步顿住,目光落在那名禁军和那鬼鬼祟祟的人身上,问道:“怎么回事?”
身披甲胄的禁军对太子一礼,而后道:“启禀太子殿下,方才此人忽然冲出,怀中东西跌落,鬼鬼祟祟的,瞧着形迹十分可疑。”
青衣人连忙摆手摇头辩白道:“启禀太子殿下,小的冤枉啊,小的什么也没干,只是一不小心寻错了路,才忽然撞到此处。”
太子见他的手一直死死地按在袖口,面上更冷道:“袖中藏了何物,呈上来给孤瞧瞧。”
这青衣郎君闻言面色忽白,额角也有汗珠渗出,忙道:“太子殿下,这,这是我写给心仪小娘子的情信,登不得大雅之堂,还是莫要拿出来,免得平白无故污了殿下的眼睛。”
他越是这般推脱,太子便越觉此人可疑,神色一厉道:“你视线飘忽,一看便有问题。”言罢,挥手示意了他身旁的两个近卫,“将他按住,孤倒要瞧瞧他藏着什么东西。”
那青衣郎君闻言面上惧色更浓,当即便要逃跑。
他不过是孤身一人,而他的面前有着数不清的禁军,逃跑无疑是不可能的。很快,他便被制,袖中藏着的信件也被扒拉了出来。
禁军仔仔细细的检查了那青衣郎君怀中搜出的信件,确保上头没有藏着暗器和毒药之后,这才递给太子,太子打开那几封信笺,目光在上头看了一圈之后,神色忽变。随后目光冷冷的落在永乐观大门前的宁玖身上。
宁玖早早就见到太子的身影,眼见他迟迟未上前,心里暗自生疑。想了想,她便携其余女冠一起朝着永乐观外迎了上来,可谁知一眼便看到了太子与一青衣郎君纠缠的画面。
她的目光落在那青衣郎君的脸上,心中忽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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