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失笑,挑眉看着韩嫣道:“你比我年长半岁,说起来这谈婚论嫁也应当是你先于我才是。怎么?二娘突然说起这话,可是有了中意的郎君?”
宁玖这话使得韩嫣面皮一红,她嗔她一眼道:“六娘胡说什么,我才没有呢。”
二人相视一笑,满室茶香,气氛静谧而又美好。
宁玖与她又说了会儿体己话,韩嫣便就此告辞。
由于宁玖明日就要动身前往永乐观,是以今日东阳侯府设了一场为宁玖饯行的家宴
尽管晚宴上人人各怀心事,但家宴的时候气氛还很是和谐的。晚膳用罢后,东阳侯对宁玖招了招手,示意她同他一道,他有话要讲。
宁玖点了点头,而后跟着东阳侯一道离开。
东阳侯坐在一张铺了簟席的榻上,宁玖本欲坐在他的下首,他却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她近前。
宁玖点了点头,坐在东阳侯的旁边,东阳侯启唇道:“六娘你此去永乐观后,不比在府中。行事务必要小心些,莫要落人话柄。倘若旁人若想欺你,你大可不必担心,尽管回府搬救兵,好教旁人知晓咱东阳侯府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宁玖点头道:“六娘知晓,谨遵祖父教诲。”
东阳侯眸光微动,又接着道:“虽然此次外面的人对于你入永乐观为女冠的事情,都抱着一种看笑话的态度,但有些内情,你我都清楚,祖父也不多说。你只要知道,此事对你而言并非是坏事即刻。你当了女冠也好,免得被卷入那些看不见的纷争之中。”
“等到你去了永乐观后,若有什么不便,或是钱不够使,尽管往府中来信便是,不必顾忌旁的。”
“等到为圣上祈福这一年过去,届时你若要还俗,我们也会为你打点的,你不必担忧。你只管将这一次去永乐观当作散心便是,无论旁人怎么讥谤,怎么饶舌,你都不必理会。外头的那些人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只要伤不着你,你且不必计较,由着他们去。”
宁玖闻言坦然笑道:“放心吧祖父,六娘的性子你还不知晓吗?外头那些人的话,我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你不必担忧。”
东阳侯见她神色坦然,并不见隐忍委屈,或是其他情绪,心中这才不由得放了心。他就是害怕宁玖会被外头那些人的言语给扰乱心神,所以才在宁玖临走前将她特意叫来叮嘱一番。
宁玖见他祖父面含担忧,说道:“祖父,六娘行事必求稳妥,绝不给我们东阳侯府招黑。所以你就尽管放宽心。”
东阳侯点点头,又与她说了些话,便觉有些乏累,摆手让宁玖退下。
宁玖刚刚离开了东阳侯的院子,便见不远处回廊下站着一个身着蓝色圆领袍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的俊美郎君负手等着。
听见宁玖的脚步声,那俊美郎君便缓缓回过头来,唇畔扬起一抹笑意,对她招了招手,“六娘。”
宁玖看了一眼他身上被露气浸得微湿的衣摆,不由皱眉,下意识道:“阿兄在此处等了多久了?”
宁珏摇头道:“也没多久。”
他与宁玖二人并肩而行道:“走吧,我送你回琼华院,顺便咱们兄妹二人也说说话。明日你入了永乐观之后,若想再见你,肯定没有现在这般方便了。”
他的语气有几分不舍。
宁玖笑道:“阿兄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去永乐观暂住,又不是不回来了,若你想见我,只管来便是。”
话虽是这么说,但宁玖也清楚,她此去永乐官是为了替圣上祈福,旁的多余的事能不多做,便不多做的好。
宁珏闻言一笑,又道:“你去了那边之后,务必要好好吃饭,原本就那么瘦了,阿兄真怕你到了那头,没人看管着,不好好吃饭。”
现在永安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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