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不多,相比之下他竟是比宁珏待在府中的时间都多。
时间多,下起手来自然也更加容易些。
李氏越听越觉得郑氏说的有理。
郑氏接着道:“如今这兄妹二人父母皆亡,阿家你娘家的那几个姊妹也是不管事的。如今在这世上他们唯一能依靠的人便是你,你将那李七郎的前程拿捏在手中,还怕李十娘嫁给大伯之后不乖乖听话?如此一来,你既帮衬了他们,又能将大房攥在手里,岂非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这下,李氏完全被郑氏说服了,想了想她又有几分犹豫不决道:“只是,我们做此打算,不知十娘怎么想?”
郑氏闻言一笑道:“这还不简单。”她给了自己身旁的郑妪一个眼神,示意她传李十娘进来,很快李十娘便带着一个丫头进来了。
郑氏看了一眼李十娘身后的那丫头,笑了笑,“十娘坐到这边来,我们几个谈些家常话,先让你这丫头退下去吧。”
李十娘也是个精明的,看了二人一眼,便知他们有些不便旁人知晓的话告诉自己。
“香荷,你先下去吧。”
香荷是李十娘从清河老家带来的丫头。
香荷闻言有些担忧,但听到李十娘的吩咐,便只好点头应是退下。
郑氏看着李十娘笑道:“我听闻十娘此次来永安城是想觅得一个如意郎君?”李十娘虽已有十七,但到底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听了这话,便耳尖一热,垂了垂头,面上浮出几抹红云。
李氏见此打趣道:“瞧瞧你说的,十娘脸皮子薄着呢。”
郑氏摆了摆手,故作爽朗道:“我们自家人面前说这个又有什么。”
郑氏回头看着李十娘,面上带着十足的善意道:“十娘可否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儿郎?我与阿家也好替你张罗张罗。”
李十娘闻言羞愧难当,嗔了一句,“阿嫂,你还是莫要打趣我了。”
郑氏闻言故意哦了一声,而后道:“是吗?那十娘若是没中意的,那我可就不管这事儿了。”
李氏忙道:“你瞧瞧你说的这些话,都说了十娘是个面皮子薄的,你却在此取笑她。”李氏看着李十娘握住她的手,笑道:“十娘,不妨给姑母说说你中意哪种儿郎?习文的还是习武的?你只管统统道来,不必害臊。”
李十娘闻言面颊绯红,对着李氏笑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我父母已不在了,便全由姑母做主了。”
李氏闻言不由得与郑氏对视一眼,随后李氏开口试探道:“十娘觉得你大表兄如何?”
李十娘闻言面色更红,忽然想起那日晚宴时,宁晟的一身风姿。
顿觉心尖儿有些发颤,面上更红。
李氏和郑氏二人见此,心道有戏,这脸都红成这样了,若说心里没鬼,谁信?
这样也好,若是李十娘对宁晟有意的话,她们办起事来也更加方便。
郑氏道:“当然,方才阿家的话不过是个提议罢了。若十娘不愿,我们自是不会强求。不过,不是我说,大伯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他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孟氏去世后,他才娶了安平郡主。如今安平郡主也去了,她虽对不起大伯,但大伯那人的性子一两年内想必是不会再娶的。正好你孝期在身,待到你除了孝期”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然很是明了。
“虽说十娘你嫁过来是续弦,但毫无疑问,你嫁过来便是堂堂正正的将军夫人。且大伯院中一名姬妾也无,你人又年轻,若能为他生得个一儿半女,这夫人的名头自然是坐得稳稳当当的。”
李氏也道:“你阿嫂说的也是,最主要的是十娘你嫁入侯府,日后我便是你的阿家,婆媳关系也好相处。你二嫂也是自己人,妯娌关系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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