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天起誓,神色十分郑重。
宁晟一听道:“好,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若你想要迎娶六娘,那你日后后院便只有她一人,若你胆敢纳妾,便是你贵为亲王,我宁晟也不是好惹的。”
宁珏神色也微微动容,对薛珩道:“若你胆敢辜负六娘,我父子二人就算穷其所有,也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
薛珩闻言一笑道:“二位大可放心,若能娶到六娘,实乃我一生之幸,对她好还来不及,怎能忍心伤她分毫。”
孟嘉不由一喜,目中满含期待看着宁晟和宁珏,“所以今日九郎在你们二位面前算是过了关?”
宁晟横他一眼,摇头道:“话别说得太早,具体如何,还需看他日后表现。”
宁珏也道:“甘泉行宫的事情,就在今日翻篇。至于楚王若想迎娶六娘,我们说话不作数的,最关键的还得看六娘的意思。”
宁晟也点头,很是赞同,“就算你们二人发生过事情,但只要六娘不愿,我是绝对不会罔顾她意愿,将她许配给你。”
薛珩道:“二位放心,只要二位点头,六娘那边,某自然有信心让她答应。”
宁晟闻言哼了哼,随后道:“那我们便拭目以待。”
几人坐着攀谈了一阵,直到天色微变,宁晟父子二人才起身,说要告辞。
临走的时候,薛珩已命人准备了一批猎物送到宁晟父子二人的马上。
父子二人见此不由暗叹薛珩思虑周密。
是了,他是以孟嘉的名义约他们狩猎来的,若是回去之后二人一只猎物也没有,难免不会引人怀疑。
见此,宁珏想起楚王前几次对他们的帮助,不由提醒道:“再过几日便是我父亲的生辰,我父亲平日里素爱研究兵法兵书,诗画之中他尤喜山水。”
薛珩闻言眼色一亮,对宁珏拱了拱手道:“多谢。”
宁珏朝他点了点头,随后踏着大步,翻身上了自己的那匹马。
宁晟父子二人一扬马鞭,绝尘而去。
突厥公主遇刺一案的判决出来不久之后,尚书右仆射崔缇便上帖子乞骸骨,宣德帝当即应允。
同时,前头几日宣德帝要求严惩秦瑟,夷其三族,还晋王公道的帖子,忽然石沉大海一般销声匿迹。
朝中诸位大臣面上对此事似乎毫不知情,心中却是雪亮得很。
毕竟,真要论起来,秦瑟的父亲乃是崔家旁系,也算是崔家的人。真的要夷秦瑟的三族的话,那么首当其冲要遭殃的便是崔家。崔缇自然不能放任此事,立马派人将这些折子压了下去。
眼下崔缇递上乞骸骨放权的帖子,便说明他向圣上作出了妥协,圣上也与他达成了一致。
圣上不提晋王这事,便意味着此事就此作罢,若还有那不长眼的上窜下跳,到时候倒霉的只会是自己。聪明的人,后头都不再参与此事,顺应着宣德帝的意思行事。
晋王倒台,崔缇上书乞骸骨,以后几日,崔家上上下下人心惶惶,笼罩在一片沉沉的气氛当中。
晋王丧事的头三日,宣德帝下令城中禁止操办喜事,不得穿过于鲜艳明亮的衣服。三日过后,民间这才恢复了颜色,百姓们该吃吃,该喝喝,成亲祝寿,敲锣打鼓依旧。
今日,是怀化将军宁晟的四十大寿。
今日之后,原本留在永安城的诸国使臣也要启程各自回国。
东阳侯府。
受邀而来的宾客递上请帖之后,便由东阳侯府的奴仆各自引入正厅,男宾与女宾分别开宴。女宾那边在花厅设宴,由二房的郑氏招待,男宾这边,自是由宁晟和宁珏父子二人招待。
晋王刚死不久,东阳侯府的寿宴并未大肆操办,甚至算得上是相当的朴素低调。饶是如此,宁晟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