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眼光,一眼便识破妾在此装模作样。”
崔缇万万没想到这个身份低微的姬妾竟是一个这样的货色,眼下听了这番话,当即大怒,挥手想要让自己的两个仆从上前将她捉拿,而奉了王四郎之命在高处察看的禁军见此情景眸色微微动容,最后还是决定静观其变,瞧上一瞧,再做行动也不迟。
他们隐匿在高处,仿佛与周围的景色都融为了一体。
见那两个仆役欲要上前拿她,秦瑟不慌也不忙,径直站在原地伸出双手,做出一副任君摆布的姿态道:“崔仆射是想要拿我吗?来拿便是。”
“只是拿了我,晋王身上的毒,你便别想再解了。”
毫不掩饰的威胁。
崔缇闻言眼眶极红,咬咬牙,挥退了自己的两个仆役,对秦瑟道:“说吧,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秦瑟伸出如葱一般的纤纤食指,指了指自己道:“没有指派,没有人可以指派我。”
“你不是想知晓晋王为何会中毒吗?”
崔缇的呼吸不由一滞,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答案。
“晋王的亲姑姑以身喂毒,晋王与之欢好,自然也中了同样的毒。”
崔缇闻言瞪大双眸,直直的僵在了当场。
而攀在高处的禁军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惊。
晋王与自己的亲姑姑?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就算晋王能够逃过此劫,有这样的丑事缠身,他这辈子也无缘那个座位了。
崔缇呆愣之后,瞬间迸发出一声急怒,吼道:“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贱妇!你竟敢在此污蔑晋王的声名。说!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秦瑟见他如此癫狂,扬起一阵比一阵高的快意,“我早就说过,没有任何人能指派我,是我自己来的。”
“崔缇,方才你瞧见我的脸,一定很震惊吧。”
听到秦瑟的话,崔缇如梦初醒,他瞪大眼,橘皮老脸一愤怒,脸上松弛的肉微微颤动,“是她,一定是他派你来的。”而后又道:“你是谁?你……”
秦瑟面上依旧带笑,用一种十分嘲讽的口气,看着崔缇道:“我是谁?你心里应当很是清楚,不是吗?”
崔缇又惊又骇,指着秦瑟道:“你,你这个贱人!你竟敢做出这种事情,勾引亲王,你简直!简直……”
崔缇素来能说会道,十分健谈,竟在此时感到词穷,只能愤怒的不断指责秦瑟,不断的数落着她。
秦瑟面上带着畅快的表情,崔缇心中嫉恨,他咆哮着:“你这个贱人!你会遭报应的,你这种不知廉耻的贱人,必然会遭千刀万剐。”
秦瑟听到这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伸出鲜红的食指,掸落眼中的泪花,看着崔缇道:“报应?这话你也说的出来,论报应谁能比得过你?”
“为了得到我母亲,你不惜杀害我父亲,让我母亲变成寡妇。”
两个仆役听到秦瑟口中说出这份骇人听闻的陈年往事,不由得齐齐瞪大双眸,显然是惊到了极致,崔缇注意到这两个仆役的神色,心中涌现出一阵慌乱,厉声喝道:“住口!休得在此胡言!”
崔缇见秦瑟丝毫没有住口的意思,连忙让自己的两个仆役上去堵住秦瑟的嘴。
可就在此时,一阵轻喝传来,“住手。”崔缇转身,只见一身银白甲胄,光可鉴人的王四郎领着人进来了。
王四郎道:“都下来吧。”
这话一落,便有人从院中的高处跃下,直直落在王四郎的面前。
崔缇十分震惊,难以置信的看着王四郎道:“你居然派人监视我们。”
王四郎为出仕之前过得一直便是一种类似隐士般的生活,他胸怀高广,为人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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