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主,他日是不是便要骑到朕的头上来了。”
宣德帝面色铁青,将桌案拍得震天响,“今日的事情务必要好好的查,刑部那边查他们的,你们玄衣卫也不要松懈。”
薛珩点头应是。
薛珩垂眸,心中隐隐浮现些猜想,今日除他之外,端王和突厥小可汗也出了门,按理来说,突厥小可汗没有杀害突厥公主的嫌疑,至于端王……
薛珩不可见地摇了摇头,总觉得今日这事儿处处透露着古怪。
宣德帝叹了口气,随后揉了揉眉心,叹道:“你退下吧,朕也该回紫宸殿了。”
薛珩想着近日以来一直在心中筹谋的事情,神色一定。
拖延素来不是他的行事作风,既然已经确定的事情,那还是早早定下为好。
他上前一步,撩开衣袍,在宣德帝的跟前直直的跪下,郑重地道:“兄长,我有一事相求。”
宣德帝掀眸,看着他,他的手依旧停在他的额头上,问道:“什么事?”
薛珩抬头,目光灼灼,定定的望着宣德帝道:“还是……上次我求你的事。”
宣德帝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他所求是何事后,右手不由得重重地拍在面前的桌案上,面色铁青,“你简直是荒唐,如今宁六娘已是太子的妃子,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赐的婚,绝无更改的可能。朕劝你还是早早死了这条心。”
薛珩道:“本来我也想死心,但在这次秋狩之后,我发现这心,死不了了。”
宣德帝的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他手停在半空,沉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薛珩先是一笑,随后道:“在这次秋狩背后搞鬼的人,想必,兄长心里很是清楚。”
“你我都知道齐王不过是个幌子罢了,真正操控背后事情的,乃是另有其人。”
宣德帝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他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薛珩道:“当时崔四娘说这背后之人本来是冲着宁玖去的,最后灾祸却是降临到了她的身上。”
“若崔四娘没有足够多的证据,她必然是说不出这话的。”
宣德帝闻言,牙齿咬得咯咯响。
“过去的事情,兄长既然不愿追究,九郎日后也不会提及。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当时背后之人的确得逞了。”
宣德帝愣住,“得逞?得逞什么?”
薛珩道:“在甘泉行宫的时候,宁玖中了一种奇蛊,此蛊必须与未泄元阳的男子交合,才能解除……”
话说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宣德帝的脸色瞬间煞白,颤抖着手指着薛珩,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是说你……”
薛珩点头,朝着宣德帝一礼道:“当时情况危急,不得已之下,只好出此下策。”
宣德帝气急攻心,竟生生的咳出一口血来,他道:“荒唐!真是荒唐至极!”
说着犹不解恨,他将桌案上的东西狠狠的朝着薛珩劈头盖脸的砸去,“你怎么能这样行事?她可是你的侄媳妇,是你的侄媳妇啊!你这个畜生!”
待到宣德帝桌案上的东西砸到没有可砸的之后,薛珩抬头看着他道:“当时情况危急,就算太子在当场,宁玖也必须一样与其他人交合。”
“太子并非童男,这是你我都知道的事情,不是吗?”
愤怒之后,宣德帝浑身的力气好似被抽空一般,陷入了极致的疲惫,他的身子重重地靠着身后的凭几,缓缓的抬头。
这动作十分的慢,仿佛像一个垂垂暮矣的老者一般。
看着这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多岁的宣德帝,薛珩的心中忽然涌起一丝愧疚,他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收紧,愧声道:“兄长,九郎知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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