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王四郎看着人模人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内里蔫儿坏,日后六娘还是少于他打些交道。”
宁玖点头,眉头微蹙叫住孟嘉,“表兄,上次我中毒之后在楚王府可还发生了其他事情?”
宁玖回来的这一路都在想这是,上次她在死里逃生之后,温琅对她的态度有些冷淡。
方才楚王当着她的面吐血,似乎……也是如此。
她总觉得,这事情有些怪异。
孟嘉想了想摇头,“并无啊。”
宁玖知道他素来粗枝大叶,只好换个说法,“那上次我昏迷后在楚王府发生的事情,你与我好好说说罢。”
孟嘉说完之后,问道:“你问这个作甚?”
宁玖摇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
孟嘉点了点头道:“你好生休息,表兄先走了。”
宁玖看了他一眼,又道:“今日之事,表兄务必保密,千万别告诉我阿兄和阿爷,外祖父那边更是不行。”
神色和语气都是难得的严肃。
孟嘉神色也渐渐凝重,见宁玖竟主动提起此事,心里不由有些堵,“六娘放心,表兄在此发誓,若出去乱言,叫我不得好死。”
孟嘉虽是个粗人,却也分得清轻重缓急。
这种事情多一个人知晓,便多一份危险。即使是宁玖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言罢孟嘉又道:“你若心里有事可别憋在心头,若是不嫌,也可以同我说说。”
宁玖道谢,孟嘉随后离去。
孟嘉离去之后,宁玖回到了丹霞殿,进去的时候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不久前薛珩呆过的那张坐塌。
她眼眸一凝,而后又靠近了几分,见那坐塌上竟还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迹。想起温琅走之前说的那番话,心中猛然浮出一个猜想,脸色微白。
难道……方才替她解蛊的是……楚王?
不,不可能。
当时她虽神识有些不清,却也知晓这解蛊需同未泄元阳的男子交合。
楚王走马章台,形骸放浪是在永安出了名的,怎可能会是童男?
这样一想,她眉头微拢,心里更是浮躁起来。
方才孟嘉的那些话再次在她的脑中回放。
先前她中毒之后温琅本说无药可医,但后来不知他与楚王说了什么,竟又有了解决的法子。
之后楚王派人去寻药,她的毒就这样解了。
之前宁玖一直以为上次的药是楚王派手下去寻的,可此刻……她却隐约猜到,这药当是他亲自去寻的,且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否则温琅不会以这种冷淡的态度对她。
紫苏见宁玖回来,忙要扶她回塌上歇息。宁玖摆了摆手,除了鞋履,和衣在床榻上躺在。
心绪起伏难明。
她的手背盖上自己的眸子,闭上双眼。
上次宫宴假山之后的场景如鲜活的图画一幕幕浮现,夜色下,他目光灼灼如火苗一般看着她。得知宣德帝给她赐婚之后,竟荒唐地说让她求他,求他,他就让这婚事作废。
她拒绝了他,他怒不可遏……想着想着,有什么纠结似繁杂线头的东西好似在一瞬间被她理顺,宁玖忽然将手拿开,睁着眼,目光空茫地盯着床帐。
她心下涩然,隐隐察觉到了一些东西,而后摇了摇头。
……
王四郎到了行宫的大殿外,将腰间的佩剑卸下,随后让太监进去通传。
“宣左金吾卫大将军,王询之觐见。”
王四郎进去之后,对宣德帝一礼,随后抬头道:“陛下召臣前来所为何事?”
宣德帝的目光沉沉,直直的落在王四郎的身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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