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紫苏一只手,目光定定地道:“紫苏姊姊务必要小心。”
方才沉香打翻托盘的同时,那声突兀的声音自然没能逃过薛珩的耳朵。
几乎是瞬间,他的耳下便不由热了起来。
想来,必是那两个丫鬟发现了宁玖身上的痕迹。
刚才在山洞里的时候,起先他也是小心翼翼,力求温柔的对待她,可越到后来他便越发难以把持,恨不得膜拜她身上的每寸肌肤。
尤其是听到平素里清冷自持的她,唇间溢出的一声声娇啼,更是让他激动的难以自持,整颗心都好似化了。
恨不得将他自己的全部奉献给她才好。
是以情动之时,他为了防止她后退逃跑,手掌一直把持着她如杨柳般的腰身。
其实他也是控制好了力道的,可到底男子和女子的气力天生有差。
加之,她的肌肤实在是太过娇嫩,所以还是不可避免的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些痕迹。
只是到达忘我之境失控的人不止是他,她亦是如此。
薛珩不由伸手按着自己的胸膛,忆及方才某只野猫,不是某只野狐狸留在上面的挠痕时,不但未怒,反倒是勾起了唇。
还好他这般模样没让自己的下属和温琅看到,否则必然要遭受好一番嘲笑。
原因无他,只因此时他这般笑容实在是太傻。
想着这些,薛珩的心里涌上几丝心疼和内疚,想着一会儿务必要让温琅配一些活血化瘀的药才好。
这样想的同时,薛珩又想,下一次他务必会轻柔一些,不让她受分毫的委屈。
下一次……
思及此,薛珩不免忆起方才着场景,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以往未尝情事,不识女子滋味。
今日初尝之后,他才知晓这滋味,真真是销魂十分。比他梦中的每一次,都要来得让人心荡神驰,难以自制。
正当薛珩心猿意马之际,紫苏从偏殿里头出来了,她先对薛珩行了一礼,而后道:“奴婢斗胆,请问楚王殿下,今日我家六娘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昏迷至此,到现在还不曾转醒。”
闻言,薛珩将自己的思绪从脑海中抽离,看着紫苏一字一顿地道:“你家六娘子今日中了蛊毒,不过现下蛊毒已解,接下来便要等温琅温神医前来替她诊治。”
紫苏听闻六娘子被人下了蛊,眼眶有些微红,声音也带着几分嘶哑,她道:“六娘子是中了什么蛊毒,竟……”
听薛珩说‘蛊’的时候,其实紫苏心里已然猜到几分,但她仍不死心,想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只是,问到最后她却有些问不下去了。
薛珩闻言,面色一沉道:“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都要当作没看到,你只需记住今日你家六娘子身子不适,所以便半道回来了,旁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紫苏咬牙,红着眼,愣的站在原地。
沉香其实一直都在纱幔之后听着二人的讲话,听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出声,跑薛珩的跟前道;“楚王殿下,你既然知晓这么多事情,那我们六娘子的清白,是不是……”
薛珩面色微沉,怒道:“什么清白?!你们只需记住,今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若是你们二人胆敢饶舌半分,有损她一丝一毫,本王绝不轻饶。”
沉香闻言一怒,一时间竟忘了自己的身份,护主之情溢于言表,她道:“是了,必然是你做下的混事!”
薛珩面色一冷,不待发作便听到了净房那边发出的声音。
他脸色一转,忙道:“你们六娘子醒了,还不过去伺候?”
净房里面,宁玖悠悠转醒。
她一醒便听到了外面传来的争执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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