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竟如此不中用。
薛珩僵着脸,额上满是汗珠,连忙对宁玖解释,“阿玖,这……只是意外。”
刚才薛珩船桨滑落的时候,宁玖只觉身子一烫,下意识的屈起的脚趾,身子一绷。
薛珩感到密道越来越窄,不由一惊,本来还急急忙忙的思索着解释的话,却分明感受到方才沉入湖底的船浆竟又浮了上来。
薛珩大喜,心想一定要一雪前耻,连忙扶住船桨,继续在这片幽密的密道里滑动起来。
这一次他的桨抄得又快又稳,宁玖感到自己也好似随着他的那一艘船载沉载浮,不知身处何地。
薛珩不由松了一口气,心道自己终于挽回了些面子,情动之时不由下意识的呼唤宁玖的名字,可是却得不到丝毫的回应。
薛珩有些恼怒,扶着手中的桨,故意让这艘船划得颠簸起来,还时不时的故意撞上岸边的石壁。
宁玖双眼发白,只觉得一个人好似被抛在高空又惊又险,可与此同时,还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感受。
她面色是欢愉似痛苦,一张如同梨花一般的小脸胀得通红,她咬着唇,唇齿间,不时溢出几声,“不要了……住手。”
薛珩每每听到她这种声音便难以把持,船桨划得又快又急,还一边问道:“我是谁?”
宁玖答不上来,只能哑着声音求饶。
于是薛珩便更加肆意地控着船撞上岸边,引得她惊叫连连,不住求饶。
……
宁玖乘着这艘船,任由其载着自己载浮载沉,不知过了多久,她忽觉头脑发白,最后两眼一黑,终于失去了意识。
事情结束之后未过多久,宁玖便从口中咳出了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白色幼虫。
然后她便陷入了深深的黑暗当中。
那幼虫出现的第一时间,薛珩便从怀中摸了一枚透骨钉出来,直直的钉在那幼虫的身上,还按温琅的吩咐,将一种白色的细粉洒在那蛊虫的周围。
很快那蛊虫的身周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紧接着尸骨被融成了一滩水,很快消失不见。
薛珩将蛊虫收拾完毕之后,不由回身目光落在不远处躺在他外袍上的宁玖身上。
今日宁玖穿的是劲装,所以脱衣的时候薛珩便将她整个袍子都脱下了。
此时此刻,宁玖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上身,好些身子都露在外头,如细瓷一般的肌肤上面还泛着些许细痕。
她双眸紧闭,面容如玉,如鸦羽般的黑发贴在额际,还带着些许汗意。
薛珩忽然上前,手压在自己的头下枕着左手臂侧身看着她,右手则是上前替宁玖理了理散乱的鬓发,而后顺着她的脸颊落到了她的唇上。
想到方才那种蚀骨销魂之感,薛珩面色不由发烫,又生出了几分旖旎心思。
他忙稳住心神,将宁玖揽入自己的怀中,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而后便起身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薛珩想了想,将自己的中衣脱下,细细的替宁玖擦拭了一番身子,再为她穿上了衣服。
所幸宁玖今日穿的是与男子相同的劲装,若是她穿的女子的衣衫,他还不一定会穿。
做完这一切后,薛珩再次吻了吻宁玖的额头,轻声道:“阿玖,不管你曾经怎么想,如今你我二人既然有了夫妻之实,我便会负责到底。”
“至于太子和宣德帝那里,你更是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说完之后,也不管宁玖听不听得见,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一遍又一遍念叨宁玖的名字,竟像是个得了心爱之物的孩子一般,面上是慢慢的满足。
*
齐王的队伍追着两只梅花鹿追出了好几里地,终于成功的将其猎下。
正在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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