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策马,二人的身形如风一般,疾驰而去,只留马蹄溅起的一阵灰尘。
很快,被他们马蹄溅起的灰尘归于平静。
王五娘望了一眼薛珩消失的地方,微微垂眸,神色略有些落寞。
顾三娘方才一直都注视着这几人的动作,面上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薛珩和温琅二人赶到之后,那暗卫便再度回了林中隐匿,未得薛珩命令轻易不会出来。
宁玖在毒药的折磨下面上白红交织,神色十分痛苦,她的手一直紧紧的按着心口,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啃噬她的心脏,她正承受着极大的苦痛。她靠着一棵巨树,白嫩纤细的右手手指正深深的抠着那棵巨树的树皮,左手紧紧的抵着她自己的心口,满头大汗,神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薛珩一来便看到了这幅画面,心下一揪。
他甚至看到她一向小巧樱红的唇,被她自己咬得遍布齿痕。而她的眼角,竟出溢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双目生红,薛珩一看到这场面便惊得不得了,当即对孟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中毒了?你们临走之前,本王不是给了你一瓶解毒丹吗?你是怎么看的她?”
语气,颇有几分质问的味道。
孟嘉此时一心挂在宁玖的安危上,自然没工夫去理会薛珩的语气,慌张地解释道:“方才六娘忽然难受,面色青白,似乎极为痛苦,我也以为她是中了毒,于是便将你给我的解毒丹给她服下,谁知只好了一阵。未过多久她便又发作起来,症状比先前那次还要重。我唯恐伤及六娘身体,不敢再胡乱用药,于是便让暗卫来请了你和三郎前来。”
薛珩眉头紧蹙,“你们怎么会在此?其他人呢?”
孟嘉神色苦恼,有些烦闷地挠了挠后脑勺,“此事说来话长,我一会儿再给你们说。还是先给六娘诊治吧。”
温琅摆了摆手,示意薛珩站开,当机立断道:“你们先让开,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替她诊治。”说着,温琅道了一声,“此时情况特殊,六娘子莫要见怪。”
宁玖虽受着煎熬,神识却是清醒的,听到温琅这话,微微点了点头。
温琅的手搭在宁玖的脉搏上细细的查探起来,探着探着,他神情便变得十分怪异。
温琅取出随身携带的一根银针,立时就朝宁玖手腕上的一处大穴扎去。
一滴滚圆的血珠,从温琅所扎的银针处溢了出来,那鲜血竟是比寻常人的血还要深上许多。
红得妖冶,红得……有些不正常。
薛珩见此,眉眼一凛道:“她的血怎会是这种颜色?到底怎么了?”
温琅见宁玖神色痛苦,手一直按着心口,心中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面色十分难看。
薛珩见此焦急道:“她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温琅神色极分冰冷地道:“目前她的症状瞧起来不像是毒,反倒像……蛊。”
“什么?”薛珩和孟嘉二人对视一眼,齐齐惊呼出声。
薛珩皱着眉头,沉着脸道:“怎么又是蛊?上一次在净明庵的时候,她便被那什么极乐谷缠上,这次怎么又中了蛊?”
温琅道:“这只是我的初步判定,至于是不是真的中了蛊,我需要验证一番。”
说完温琅将自己的穿在最外面的袍子掀开,只见那袍子的底部竟有许多口袋,里面还放着一些药草和药丸。
孟嘉见此不由得吃惊,他知道温琅平时身上随身都携带着一些药物,每每关键时刻,他总能拿出一些药物。
可孟嘉却不知他是从何处将这些药物拿出的,眼下一看顿时了然,难怪温琅喜欢穿宽大的袍子,原来是为了方便取药啊。
温琅先是从怀里摸出了一枚白色的丹药,捻成粉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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