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做什么”
“我不喜欢和水货打,所以今天,算我吃亏一点好了。”叶凉风卷好袖子,偏头一笑,“给你们一个机会,挑一下夜巷单挑排名第一的人。”
打群架是一件寂天寞地的事。
叶凉风时常几点去,这世上没有比打群架这件事来得更寂寞的事了。这话听上去有些违心,毕竟经常“虎背熊腰”地横行在夜巷的人就是他叶凉风,但叶凉风自己晓得,他不是爱打,他只是太闲没事做。陈叔曾经教他筋骨是锻炼出来的,于是叶凉风多少是把打架这回事当成了日常锻炼,这么一锻炼,就锻炼成了如今夜巷单挑排名第一。
一记过肩摔,当第七个人被打倒在地,口中凄凄再站不起来时,场面上的气氛开始渐渐变得微妙起来。人都是惜命的,生死面前再无惧地高喊“老子不怕”也禁不住那一两秒的犹豫,但叶凉风不是,他从小活在这个环境里,走到如今这一个境地完全是一步脚印一步血地走出来的,以至内心对生死这件事早已经看得很淡,他知道自己活不长,能多活一天都是赚的了。
人与人近身搏斗,最怕遇到叶凉风这样不惜命的人。他什么都不怕,就什么都干得出来,人越豁得出去,底线就越淡,突破自身底线的可能xìng也就越高。
身后两个男人依靠身高优势牢牢制住了叶凉风的手,另外两个男人见准时机,从正面直直攻向叶凉风的胸口。叶凉风一声怒喝,双脚用力一蹬离地而起,躲过胸前一记劈杀的瞬间狠狠落下左脚连踢两个男人的头部,面前两个人痛呼失声。身后两个男人见状,刚要发难,却只见叶凉风拿捏住了两个犹豫的那仅仅的一秒钟的时间,暴喝一声挣脱开了被制住的双手,转身就是回旋踢。
身后两个男人猝然受袭,奋起抵抗,试图用男xìng的体力优势制住他的攻击。叶凉风生平最烦这种“打不过你我就累死你”的娘娘腔式打法,心下当即暴怒:“就凭这种烂身手,也敢跟我叶凉风动手?”
四个男人接连倒下,无一不在地上痛苦□□,全场震惊。
叶凉风眼中杀气盛放,意识和杀意都达到了一个巅峰,在这种精神状态下,叶凉风对自身受伤程度根本没有了感觉,也不晓得痛,也不晓得累,如同战场上接下军令只等最后那一场厮杀开始的战将。他等这一场狂欢等了这么久,等到他的左臂都浓浓艳艳地流满了血。
九个,他想,还有九个,他就可以结束了。
身后,一个面沉如水的男人悄然欺近了。
冷意从他手边猝然泛起,叶凉风感知危险的意识突然觉醒,霎时转身,却已来不及躲开那一道落下的刀光。
袖里刀惊艳。
悠远而长情,从衬衫袖管中落出,连刀锋都带着温柔的曲线,一刀落下,寒光拂过肌肤一如桃花拂过飘零的水,会令人想要以身试刀,试那一道温柔的曲线如何画出带血的光。
一刀收回,叶凉风的左手鲜血淋淋,手背肌肤硬生生被削去大片。
叶凉风的唇色刹那白,但眼色依然狠,不动容,捂住左手以衬衫止血,已毫无血色的唇间吐出六个字:“刀好,刀法也好。”
“再好,也不如你的身手好。”
那男人把玩着手里的刀,温柔地擦拭了下刀面上的血,血是温热的,他想,真可惜,他果然是一个血太热的人。这种人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会死得比较快而已。
“方才那一刀,寻常人都躲不过的,我的目标是你手腕上的动脉,却不料竟然被你躲过了。”男人微微一笑,“叶凉风,你真是,好俊的身手啊。”
如果这一场厮杀赌的不是他的命,那么他想,遇到这样一个对手,他一定会有闲情与他会一会。
叶凉风额间因剧痛渗出的冷汗一颗颗地滑下,痛久了,他反倒有了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