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颜查散和欧阳春一回来,就感觉到了如芒在背的高气压。
欧阳春四下张望一番,张口就问:“展……”
昭字没出口,被颜查散眼疾手快地撞了一把胳膊。欧阳春瞪眼,心说干嘛撞我。颜查散眼神示意他看蒙头倒在床上的白玉堂,欧阳春挠挠头,跑一边安静坐着去了。
翌日周末,白玉堂一大早像个门神似的坐在床边。展昭翻身,睡眼朦胧中没看清,隔了半分钟后,慢悠悠地睁开眼,道,“玉堂,这么早?”
白玉堂见颜查散和欧阳春二人依旧在沉睡中,他翻身躺在展昭床上,如同八爪鱼似的连人带毯子把展昭扒在怀里,恶声恶气道:“你今儿哪也不许去。”
展昭被挤到墙边,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白玉堂去了,昨天在图书馆被老师抓住做壮丁,实在是累极,于是随意地应了,“知道了。”反正这周是要回家的。
虽某人回答的不够走心,但好歹是应了。白玉堂满意地闭上眼,天色还早,再眯一会儿。然而一刻钟后,展昭是彻底醒了,同时清醒过来的还有白玉堂。
白玉堂确实是愣住了,事后回想起来,白五爷深觉自己太没面子了,那种情况下,就应该更加果断一点,也许就能早一天抱猫在怀了。
白展两家亲近,两人青梅竹马,没少同床共枕。展昭猛地起身,“嘭”一下,撞在了床板上。白玉堂如同做错事儿的孩子,也坐起身,手脚不知往哪里放。
展昭瞪一眼白玉堂,也许是因为撞痛了头,也许是因为其他原因,亮晶晶的眼里闪着星星似的光,因为水汽而雾蒙蒙的。白玉堂心里有些痒痒的,不等他凑近一步,就被展昭闪开了。
展昭淡定地下床,道:“男人的正常反应。”进洗手间之前,不忘瞥一眼垂着脑袋坐在床上的白玉堂,警告道:“下次再不老实,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白玉堂不服气,但看看展昭懒洋洋的毫无说服力的神情,又不知如何反驳。欧阳春和颜查散被两人这么一闹,迷迷糊糊中只听见展昭要剁白玉堂的手。
欧阳春打个哈欠,“白老五,你又作什么妖呢?大早晨的谁在洗澡?”
青春期的男生血气方刚的,更何况早晨的男人不能撩!白玉堂一个周末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原本猫儿答应了他哪都不去,本来可以整个周六周日都赖在猫儿的身边。然而,白玉堂烦躁地打游戏,烦躁地打拳击,烦躁地在自家门口和展昭家门口烦躁地走来走去。
目睹了此种情形一下午的白锦堂,放下手中的文件,决定替远在异国的父母好好地关怀一下青春期的弟弟,拍拍一旁的沙发,道:“过来,坐。”
白玉堂瞥他一眼,表示,烦,不坐。
“小昭不在家?”白锦堂倒了一杯茶。
“你惹小昭生气了?”白锦堂惬意地喝一口茶。
“小昭不理你了?”白锦堂放下杯子。
“哦,小昭jiāo女友了?”白锦堂推推眼镜。
不动如山的白玉堂终于分过来一个目光,犀利如刀,刀刀戳人。奈何白锦堂是谁,那可是白玉堂的亲哥哥!
“小昭长得好看,个子又高,今年读高二?是可以jiāo小女友了。”白锦堂丝毫不觉得踩到某人禁区,慢条斯理道。
“哼,”白玉堂冷哼。
“也是,我家小白不比小昭差,你们jiāo女友,我是不反对的,年轻嘛,什么都应该尝试。”丢下这么一句冠冕堂皇的话,白锦堂作势要结束对话。
“谁要jiāo女友了,没人要jiāo,我是要提前去警校的!还有,不准叫我小白。”白玉堂不满地反驳。
“哦,那小昭……”
“他也不许!”白玉堂怒了,大白是要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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