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好久不见。”
提到“丁月华”的时候,展昭依旧笑眯眯的。听到“小白”两个字,欧阳春感觉到展昭的不自在。个种曲折,他有所耳闻。感情这回事儿,又有谁理得清。
展昭一直背对着白玉堂,他尚未想好要如何面对。这就如同早已习惯愿望落空,却又突然成真。那种不真实感,促使他首先想到的是确定真伪。以及经历过很多事情后,他隐隐有些悲观。
对他而言,白玉堂是救赎,又是魔鬼。
他很想转过身,坦然而无所谓的说声“好久不见”。
温柔细腻的触觉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展昭察觉到白玉堂妄图牵过自己的手,忙向前走了一步,回转身,笑道:“白玉堂,好久不见。”
他看到白玉堂眼中的受伤,却无能为力上前一步温柔相待。
白玉堂凝视展昭片刻,忽然笑了,笑得肆意张扬,“猫儿,我是玉堂,我回来了。”
展昭不得不承认,这句话,他在梦里听见过很多次了。如今白玉堂是真切地站在他面前,他恍惚觉得,高大俊逸的男人有些熟悉,但更多的竟是陌生与遥远。
Merry chirstmas(二)
俊雅的青年从一场梦中醒来,梦中的一切是如此真实。依稀是少时模样。
其实想来,这一生他何其有幸,有幸福美好的家庭,有疼爱他的长辈亲友,更有一群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如果不是……在最开始的那几年,展昭总在想,是不是真的是他和白玉堂错了?如果不是他和白玉堂相爱了,那么父母长辈就不会觉得耻辱。如果不是他和白玉堂相爱了,月华就不会受到伤害。如果不是他和白玉堂相爱了,历来关系匪浅的丁家、白家、展家就不会出现罅隙与隔阂,以至于白家将产业重心挪到长江三角洲,而展家父母以最快的速度办理了移民。
展昭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漂亮的眸子里有挥之不去的哀伤。他和白玉堂连学士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被带到天南海北。他已经记不清是两年还是三年后,妈妈有些无奈和绝望的问他“小昭,你是不是真的非小白不可?”
他看着母亲充满期待的忧郁眼神,叹息着将母亲拥入怀中,语声轻柔,“你和爸爸对我很重要。”许是母亲感觉到了什么,步步紧逼,他是怎样回答的呢,好像是“吾心安处。”
人生在世,许是到死都找不到两情相悦心灵投契的伴侣。这样比起来,他们已经是幸运的了。
在那之后,父母有意无意地表现出妥协。展昭感激,也更害怕。他害怕当年那场声势浩大的天怒人怨会席卷重来。
展昭在玄关处换鞋子,手掌触到一块冰凉,那是昨天白玉堂塞到他手里的打火机。有段时间白玉堂抽烟抽得厉害,zippo打火机又刚刚在国内流行起来,他送了一支限量版给白玉堂。自那以后,白玉堂渐渐地把烟戒掉了。他并没有如此要求,而白玉堂却懂他的意思。
“猫儿,爱情不是牢笼,但我会为此越变越好,只要有你在身边。”白玉堂的孤注一掷,白玉堂的坚定不移,白玉堂的伤心失望,展昭一一回想起来,觉得心中甜甜的,但眼角却是酸酸的。
有关于展昭的一切,白玉堂都想了解,也只有在关系到展昭的时候,生xìng洒脱的他才会惴惴不安才会风声鹤唳。
长达八个小时的会议结束,白玉堂揉揉眉心,独自坐在偌大的会议室里,望着窗外的灯火,不禁愣了神。他回到这里已经半年有余,除了昭和超市,其他的项目也渐渐步入正轨。可唯一令他如鲠在喉的便是和展昭的关系,这些时日以来,他所有的努力都像打入了棉花里。展昭温和的外表下,有着他触摸不到不明就里的坚硬。
自信如他,白玉堂从不相信有一天他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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