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四起时,陆员外才姗姗来迟,刚一坐定,就听一把低沉、磁xìng的清冷嗓音自院外传来。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jiāo拜,礼成。”
两人行了礼,柳依依一把扯掉盖头,和陆文修随着众人走到院里。陆府高墙上,立着一蓝一白两个身影。
白玉堂一抬手,一坛陈年女儿红顺势飞出。柳依依抬手接了。白玉堂一挑眉,“柳大小姐,陆公子,就此别过。对了,这可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大人第一次参加婚礼。”转脸,唇边含笑,“猫儿,贺礼拿来。”
展昭无奈,心说这耗子多半是想看他出糗。从腰间抽出钱袋,扬手扔过去,“当年常州容庆斋一别,竟是一十四年。展某仗着同乡,添一份嫁妆,妹子勿嫌唐突。”
白玉堂那一声“柳大小姐”,陆员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展昭竟也知道此事。
柳依依的鼻子一酸,眼眶微湿,知道这两人是为自己撑腰来了。荣庆斋,荣庆斋,当年一场变故,这名扬天下的糕点作坊化为灰烬,她柳大小姐落得成为琴师。
二十年前,陆家与柳家相jiāo,定过娃娃亲的。如此一来,柳依依身份明了,陆员外抵赖不得,加上白玉堂和展昭的护持。从此,柳依依在陆府,相安无事。
柳依依和陆文修见两人离开,一蓝一白,身姿俊逸,潇洒无双。柳依依对陆文修摇摇头,这两人均是傲气纵横的人,展昭在骨里,白玉堂则俱在那把银刀上。天下之大,江湖庙堂,若不是这两人愿意,任谁也是留不下的。
展昭与白玉堂消失在视线里,许是今日阳光尚好,柳依依见那两人并肩离开,忽的想起“日月同辉”。
白玉堂当先纵身跃了出去,看一眼身旁的展昭,“猫儿,你怎么知道柳依依是容庆斋的大小姐?”
“比丰乐楼更好吃的点心包子除了荣庆斋还有哪?更何况在徐州,与白兄最jiāo好的也就是柳姑娘了。”
好吧,包大人手下无弱将,给了蛛丝马迹就能带出全篇。
“展大人蕙质兰心。”
“死耗子。”
“猫儿,你小时候见过柳依依?”
“很小很小的时候吧。”展昭努力回想,见白玉堂不信,只得补充道:“后来我就出门学武了,再回去就听说荣庆斋出事了。”
“猫儿,你是怎么遇见柳依依的?”
“我……”展昭忽地停在一棵树上,挠头想了半天,难道说恰好路过那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总不能说听闻柳依依有难又想起白耗子和这姑娘jiāo好处于某些说不清的立场顺便来帮个忙结果被人算计了一把?
怎么想都是倒霉,怎么说都不对!于是展昭抱剑而立,困惑道:“人倒霉了连喝凉水都塞牙缝。展某大概需要去相国寺拜一拜了。”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白玉堂凑近展昭,一手撑在展昭身后的树干上,“你这猫儿真是不知深浅。”
“展某问心无愧,清者自清。”男女之事,百口莫辩,沾上了那就是赔上了清誉。展昭低垂了眸子,咬了咬唇,小声道:“难道……白兄不信?”
“信什么?”
“我和柳姑娘确无那事儿!”展昭急得抬头,正好对上白玉堂似笑非笑的眼睛,见那耗子又在打趣自己,展昭气急,一把推开白玉堂,燕子一样飞出好远。
白玉堂忙在后面追,一连说了许多个“我信我信。”
“猫儿。”
“嗯。”
“我和你一同回开封府吧,四位哥哥和嫂嫂刚好无事,不日也将来汴梁。”
天放了晴,风声过耳,白玉堂看见那猫儿唇角上翘,答道:“好。”
晨起听雨声(完)
琰儿三岁时,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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