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垫在手上拧下了灯泡。大排档瞬间就变得一片漆黑。
“哎,你干嘛?”两个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老张默不作声地拔出匕首,猛捅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刀子准确地从两条肋骨之间chā入了胸腔,捅破了他的心脏。仅用一刀就让他失去了反抗能力。另一个人在一片漆黑中什么也看不到,他惊恐地低声呼叫着同伴的名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老张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眼睛,然后又迅速地关上了手电,一个跨步绕到了他的身后,左臂别住了他的脖子,右手用匕首抵住了他的颈部动脉。
“大哥,大哥,钱都在口袋里,你要什么我都白送给你,咱们jiāo个朋友。”那人酒已经全醒,慌张地求饶。
“你告诉我,从谁那里拿的货,怎么拿,我就放了你。”
黑暗中,老张只能听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他身上的那股酒臭味。
“快说。”
“你去找老李头,我的货都是从他那里拿的。他在家里jiāo易,一次jiāo易最少20克,最多40克,进货价是每克150。我也不容易,只是做个小生意,大头儿都是他们赚走了。”
“他家在哪里?”
“云正街公寓,5号楼,302。”
“我是生人,我要怎么做他才能把货给我。”
“你就说你在外地有酒吧,买得少他是不会问的。大哥,我都告诉你了,你就把我放了吧!”
老张用匕首向他颈部猛地一刺,然后向外一挑,一股热血瞬间就浸湿了他的胳膊。老张一松手,那人便一声不吭地瘫倒在地。
老张一边快步离开,一边脱去身上的血衣,将它团起来塞到了随身携带的塑料袋中。在擦净了匕首之后,他快步跑向了家的方向。据说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凶手的心中会充满恐惧,但令他自己都无比惊奇的是:此刻他心中不但没有丝毫愧疚之感,反而充满了无以言喻的快慰之情。因为他知道自己杀的是人渣,是早就该死之人。
老张想:在这个狗日的世界中,不论是上帝还是正义,都已经死去了。唯一能够帮他得到公正的,就是手中的屠刀。复仇是人类的天赋权利,当正义不能申张的时候,自己拿起行刑的刀,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得出这个结论,他感到很高兴。
跑到了家门口,他远远地见到了几辆警车闪着蓝红色的灯光。因为身上还有些血迹,所以他不敢靠近大楼。难道警察这么快就发现了他杀人的事?他惴惴不安地趴在草丛中等待,直到后半夜警车离开,他才翻墙从另一边摸了回去。
回到家,屋里一片凌乱。妻子与女儿都不见了。他离开时藏在书桌里的手机也找不到了。
他洗干净血迹,将匕首与血衣都浸泡在漂白液中之后,他才给妻子打电话。
“你个王八蛋,你干什么去了!”妻子痛哭着骂道。
“你们在哪里?”
“在第一医院!”
“第一医院?在那里干嘛?”
“晚上两个人进来……说……煤气泄漏要紧急检查……我刚打开门……他们就冲了进来……其中一个把……硫酸……泼到晓婧脸上了……”妻子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老张听罢,紧咬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挂上电话,他急忙换上衣服,打车赶到了第一医院。在医院门口,他买了瓶酒喝了两口,剩下的都洒在了自己身上。然后他才跑上了病房。见到老张,妻子急忙站起身跑过去。结果因为太过悲伤,脚下没站稳,扑倒在了地上。
老张装得醉醺醺的样子,晃晃悠悠地去搀扶她。
这时一个年轻警察走过来,对老张说:“大晚上的你去哪里了,你要是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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