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别人报应不了你。”
“唉,这个你放心,我不信那些斜的歪的,哪有什么因果报应,真有的话,我能混成现在这样?谁敢报应我,我弄死他全家。你听懂没有?弄死全家。”王宝全一字一顿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我咒你明天就死全家!”老张咬着牙骂道。
“cāo,你个*!”王宝全把电话挂掉了。
第二天,老张再次找到了姑父家。但敲了半天门,屋里都没有人应门。最后一个保姆出来说,姑父姑母都不在。
老张看了看鞋架上放的鞋子,对屋子里喊道:“我知道你们在,我好歹是你们侄子。就算这层关系不看,你至少是个市议员。我也是人民。我劳动了,我该缴纳的税一分钱都没少jiāo。你不为你侄子办事,至少为人民办事!为纳税人办事!”
老张故意在门口大声叫嚷,邻居们都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偷偷看。
但终究还是没有人理睬他。
老张哭着离开了姑父家,他心里想,自己从此再也没有这个亲戚了。随后他突然又笑了起来,他是个平民老百姓,一点儿权利也没有。没有人用得到他,因而他认不认这个亲戚,对别人是完全没有伤害的。他不认这个亲戚,反倒是让他们感到轻松了。
想到这里,老张埋怨自己傻,埋怨自己当初没有出国,埋怨自己不该生个女儿,埋怨自己没有杀人的勇气。而在此之前,他却一直把这当作美德。
他一边在路上走,一边扇自己耳光,他流着眼泪骂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权利娶妻生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连自己家人都保护不了……”
路人无不侧目。
路过一个教堂,他推门走了进去。但是进了门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不认识那个神,他断定那个神也不认识他。亲姑母都不能帮自己,又如何能指望一个外国的神呢?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又走了出去。
这时候,他想起了晓婧的老师。晓婧的校长是个名人,在教育界很有名气。也许可以找他,利用他的影响给警察施加压力。他立即跑到了学校,但是校长不在。他便在学校门口等,一直等到下午,才见到校长回来。
“你怎么不照顾好自己的孩子?学校三令五申,要家长在寒假期间保护孩子的安全!”这校长个子挺高,身体魁梧,说起话来声如洪钟,一脸正气。
“是,都是我的错。”老张低眉顺目。
“你也要相信警察机关,他们一定会处理好此事的。”
“你能否帮我,利用您的影响力,以学校的名义,向警察机关施加一些压力?”
“当然可以!”校长回答得很爽快。
几乎没有抱任何希望的老张,眼睛一亮,急忙向校长跪了下去。这一跪是发自内心的。虽然在此之前他没有向任何人下跪过,但此刻他却感觉下跪并非像想象中的那么令人难以接受。相反,他甚至感到很快慰。即使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得不承认,跪着确实要比站着省力得多。
校长急忙跑过来把他搀扶起来说:“唉唉,这是干嘛!咱们可不兴这个!”
把老张搀扶回座位之后,校长说:“正好我们要搞个安全知识宣讲活动,我们可以以晓婧为例子,让她以亲身经历,向学生们宣讲在假期该如何照顾好自己。”
老张听罢一怔道:“那怎么行?这事情必须要保密啊!不然以后我女儿怎么见人!”
校长面露难色道:“不公开,又怎么施加压力?既然是以学校的名义,就必须公开,才能获得媒体关注啊!只有媒体关注了,*分子才不敢包庇罪犯啊!”
老张站起身冷冷地对校长说:“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比起公正,我女儿的尊严更加重要。所以还是不用了。谢谢您,今天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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