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大伯的身后拐了多少个弯之后,他们看到了一个村子,具体地说是一个不知道荒废了多久的村子,四周残破的砖瓦和几间在雾中更显得千疮百孔的破屋似乎正在给他们讲述这里所经历的一切。
“这不就是咱们问路的那个村子吗?”小曼指了指村口的那只几乎被侵蚀得看不清五官的石狮子,小声对A说道。
A心里一震,当初他还兴致勃勃的给小曼指过这只狮子,说这是明朝的文物,把小曼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你们去找过黄阿婆吧?”大伯忽然转过身来,犀利的眼神震慑的A根本编不出什么谎话。
“是,我们是去找她了。”
“作孽啊!”大伯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大伯,到底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大伯的莫名其妙更让A心生惧意,他感觉全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爬上去了一样,哆嗦的厉害。
“你们碰见的那些都已经不是人了!”大伯沉默了许久,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了这么一句。
A本来想问的是大伯是不是在开玩笑,可是他很熟悉大伯的xìng格,平时刻刻板板的大伯是根本不会开玩笑的。
大伯背过身去,说话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五年前黄阿婆为了儿子读大学去黑血站卖血染上了艾滋病,等她回到村里的时候消息早就传开了,这个村子的人把她当做瘟神恶鬼,要撵她出去,可是个xìng倔强的黄阿婆死活不愿意离开,就这样她被村子里的人活活封死在了屋里,断水断粮,而他的儿子也对他不闻不问,等到后来几个大胆的村民撬开钉在她门上的钉子的时候才发现黄阿婆已经饿死在了屋里,据说当时她的死状很恐怖,大睁着眼睛望着屋顶,胸前的皮也不知道被什么剥走了,村子里上年纪的老人说这是黄阿婆对所有对不起她的人试了诅咒,要大家赶紧离开,可是人们每次一走到村口就遇上了大雾,在雾里即便走上多少时间也都还是走了回来,外面的人也根本进不了村子,就这样村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村外自己的庄稼在地里慢慢的烂掉”
A和小曼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大伯继续将这个恐怖的故事讲下去。
“等到雾散的时候已经是二个多月后的事情了,我们邻村的一些男人壮着胆子来到了这儿,可惜还是太晚了,这个村子已经成了死村,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都活活饿死在了屋里,我们在村里一个老人屋里发现了他用血写在墙上的话,这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小曼的手将A抓得紧紧地,长指甲几乎chā进了他的ròu里,但此刻A的心里也早已经没了主意,到了最后他们几乎是逃出了这个地方,甚至连一个招呼也没有和大伯他们打。
“你说,你大伯说的都是真的么?”这是一路上小曼问的最多的一句话,A在不厌其烦的编造了若干谎话后终于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告诉你多少次,我大伯精神不太正常,下午是他又发病了。”
其实A的心里很清楚,这个谎话只是自己用来掩饰自己内心恐惧的一个幌子罢了,连他自己都不信又怎么能骗得住小曼呢?
“那个娃娃怎么办?”小曼看了看脸上还是苍白一片的A,将头转到了后座。
A猛地一刹车,他回头看去,娃娃正无比安详的“坐”在后座上,以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审视着面前转过来的两张脸。
“我记得我没有把她带上车啊?”A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他好不容易才把小曼哄住的。
A伸手将娃娃提了过来,然后迅速的拉开车门,盘山公路的下面正是看不到底的深渊,A猛吸了一口气将娃娃用力的掷了出去,然后上车关门,这才将那口气长长的吐了出来。
“从现在起,忘掉所有事情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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