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少废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大家各凭本事吧!”漆雕朴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挥动龙虎伏妖鉴。一时间,我觉得天地都在晃动,耳中不断有尖锐惨厉的声音刺激我的耳膜。
父亲和薛蛮母女对视一眼,脸上不见多少慌张,倒似早有部署,胸有成竹。他们迅速站成掎角之势,互为照应反击。
漆雕朴冷笑,说:“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也想……”话没说完,他手上那面龙虎伏妖鉴忽的冒出一股白烟,伴随的还有一股烧塑料的刺鼻臭味。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漆雕朴整个人都在发抖。
薛蛮趁机把那个小女孩拉到身边。“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的龙虎伏妖鉴之前困着我的时候,被人泼过狗血。嘿嘿,不用说,那人自然是我们安排好的。此时你强行用功,这面伏妖鉴算是毁了。”
我这才明白我们当初为什么会突然之间从龙虎伏妖鉴中被放出来。
“你!”漆雕朴怒视那个小女孩。薛蛮把小女孩护到身后,说:“她只是没把这件事情对你说,可不算害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被无谓的仇恨冲昏了头脑。”
“你们害死我儿子,当然希望我不记仇。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漆雕朴的眼睛简直可以喷出火来。
苗其纱再也忍耐不住,喝道:“当初是你儿子觊觎我们的邪崇妖狐,设下dú计夺取,后来事情败露才引火自焚,自己害死自己!难道我们就该一动不动地让你儿子害死?你三番两次苦苦相逼,不但要杀我们,还要害死这位钟先生无辜的家人,即便钟先生诈死你也不肯收手。这些年来,钟先生为了能在暗中保护家人,竟一直不能跟家人相见。但即便如此,他的弟弟还是让你害死了。”
我如遭电击,叫道:“地夜叉!那只地夜叉不是薛蛮的?”
“当然不是!他没能成功害你,就想到利用我们对付你。他扣下我妈,逼我助他。那天你见到的我被人逼迫的一幕就是他安排的,为的就是赢得你的信任,让我到你的身边。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钟先生竟然因为追查地夜叉而找到了我,我们一起安排下反击的方法。”薛蛮恨恨地盯着漆雕朴。
“这么多年了,事情可算有个结局了。”父亲看着漆雕朴,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你……你们打算怎么对付他?”我有些迷茫,“虽然说这人作恶多端,但是杀人终究是犯法的。”
“这种人才不值得我们犯法。既然我们都是玄门中人,对付他自然要用玄门中人的方法。”大家正说着,突然听见有人轻哨一声,四面八方突然涌入十来个肌ròu虬结的大汉。
我一瞥这些大汉的双脚,登时觉得脑子嗡嗡直响。他们的双踝都绑缚着杏黄色的布条!当年把二叔打成重伤的正是这种人!
父亲喝道:“双踝缚五yīn之木以聚yīn!居然用恶鬼强附活人躯体!”
“五yīn之木”是指松树、柏树、槐树、榆树、桧树。父亲这些壮汉行动正常但表情呆滞,气息不稳,已隐隐猜测他是被鬼怪强行附身,再低头看到他左右脚踝各绑缚一杏黄布条,立即推测出布条中放置了以上五种树木的树根。活人阳气重,就算被鬼怪附身一般来说也不可能完全失去支配自己身体的能力。
但是如果在鬼怪完成附身之后,有人帮着在被附身之人的脚踝绑上包有五yīn木树根的杏黄布条,那么这具被附身的躯体很快就会yīn盛阳衰到极致。附体鬼怪便可独掌躯体控制权。
“陈钰,你做什么!”刚才轻哨的人正是陈钰。
当年派出恶鬼伤害我母亲的居然是陈钰?如果不是因为二叔正好在,母亲岂不是……陈钰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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