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器官老化后,就会散发出一股异样的气味。而老太太身上却散出一股檀香的气息。
此时,黑狗显得格外兴奋的跟在我的身后,似乎跟我很亲密,让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种矮瓦房都是以前盖的老房子,现在的有钱人都是盖楼房。只有那种贫穷无能,要么是孤寡或是残疾的人家,才没有能力盖房子。况且,现在政府开明,只要有哪家没有盖楼房,都会现金补助几万块钱。
可是,我刚才在马大威的院子里看过,宅地虽然不好,却有股至刚至阳的气息,不像断子绝孙的孤煞之地。怎么会没有能力盖楼房?
我带着疑惑,跟着老太太推开房门进去时,发现地势可能低矮,显得yīn冷潮湿的感觉,甚至地板上都像是洒过水般湿湿的。毫无疑问,我不喜欢这种老房子,若不是看风水,我绝对不喜欢走进这种房子去。
但是房子很干净清凉,也没有老朽的异味,或是老鼠或是脏乱的臭味。
可能是老房子,yīn气很重。而且,我发现屋子里几乎没有什么现代电器,还在使用烧柴火,把整个屋子熏得又黑又暗。而且成堆的玉米和推放的谷子的仓库,都齐占半个房子。
我坐在客厅的歪椅上,观察着祖宗神龛上的牌位,上面写着周家祖宗神位,左右供着香炉。此时,老太太手脚利落的拿着茶壶,倒杯水递给我喝,又热情的招呼道:“孩子,要不要喝粥,我到你端上来。”
“不用了。”
我连忙说道,同时看到茶水显得浑浊不干净般,没敢喝下去,只碰到嘴边就放下来。
老太太眼尖得很,呵呵的笑着说:“孩子,我家里是贫穷的,可是身心都干净,你就放心喝水吧。”
我听她这么般,心里觉得暖暖的,只好低头把凉水喝完。
这些只是烧开的凉水,喝下去后清凉舒心。
老太太陪坐在旁,盯着我问道:“孩子,你是哪里人?”
“我是乌河乡东巴村云山屯人。”
“哦,我知道那个村,以前年轻时曾去过。你今天是来做什么?”
“马大哥请我来看风水,所以我就来看看。”
老太太吃惊的问:“你是风水师?”
我不想隐瞒,如实说:“我懂得点风水,专门替人看阳宅。”
“你替马家看好了吗?”
我摇头说:“我道行太浅,看不懂。我正想走进他家门时,你的黑狗就叫了。”
我说完,亲呢的抚摸着黑狗的脑袋。黑狗就坐在我脚底下,好像朋友一般。
老太太似乎若有所思,嚅动着没牙的干嘴巴说:“我看你像个孩子,你多大了?”
“阿婆,我快十九岁了。”我倒是好奇的问,“阿婆,你的牙齿都没了,满头白发,有九十岁了吧。”
老太太摇头,叹气说:“我是命苦的人,吃不好干活又辛苦,就老得快。我今年才八十一岁,距离九十岁还有九年。不过,我不想活这么久了,早点死去也是解脱。”
我吃惊的说:“阿婆,别这么说。你都八十几岁了,还眼不瞎耳不聋,看你面色清朗,是个有福的老人家。”
老太太承认的点了点头,叹气说:“是呀,村里人都是这么说我。可是,我的儿子孙子都不好。我这个老太太自已好有什么用。小师父,你是风水师,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屋子的风水?”
我扫视一眼后,正想回答时,听到里面的水缸里传来咕咚的响水声,把黑狗惊得汪汪直叫的扑过去吠叫。
我抚摸着黑狗的脑袋安慰说:“别叫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老太太茫然着乌黑又深陷的老眼,呆呆的盯着我说:“师父,你都听到了吗?大白天都不吉利。我都不知道家里犯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