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把他们赶回东岸,但八旗兵翻脸不认人,抓住逃兵就杀。向前是死后退还是死,绿营兵发疯了,咬牙切齿恶战三天,仗着人多势众终于在西岸站住脚,这时,大同侦骑突然出现在附近,多铎毫不犹豫停止进攻,率领全军向东扑去——清军退兵,大同军却无力追击,这场大战太惨烈,两万多绿营兵横尸沙场,大同军也阵亡官兵五千余人,白水两岸尸横遍地、河水为赤。
辽东大同军各部二月初兵三路南下,常书率领图里琛的骑一镇、速布台的骑六镇过锦州、宁远直驱山海关,孙伏虎率水军及山东军、新军走海路威胁天津,李榆则率领哈达里的骑二镇、朝鲁的骑四镇、阿术的骑七镇横穿大凌河谷直扑蓟镇边墙——这是清军进军京畿的老路,千里边墙处处漏洞、防不胜防,多尔衮肯定想不到大明的厄运会落到自己头上,但大清国似乎还没到终点,李榆刚出大凌河谷便听说清军出塞的消息,不得不改变计划,下令各部全速追赶清军。
大同铁骑从喀喇沁草原驰过,硕垒、腾机思、固鲁思齐布、色尔古伦一伙立刻冒出来,派人四处高呼“呼图克图巴图鲁回来了,跟着他打清军去”,草原人又有了信心,重新会合在一起。不过,大同铁骑去得快,回来得更快——铁骑连续行军四十多天已人困马乏,到达黑水以东发现多铎扑过来拼命,这时候不跑是傻瓜,李榆毫不犹豫命令全军掉头北撤,蒙古各部见势不妙,也一窝蜂跟在后面。
清军赶跑大同铁骑就停下来,随后南撤到边墙补充兵员、粮饷,汉军正黄旗固山额真祖泽润、正红旗固山额真吴守进奉多尔衮之命增援居庸关,正率领两万绿营兵攻打北口八达岭,多铎毫不客气将他们调到麾下,理由是如果关外战事不利居庸关再怎么打也没用,叔皇那里由他去说——清军休整三日才向北继续追赶大同铁骑,白水的大同军补充战损后缓过气,也急忙拔营启程,两军互不相犯向北走了三天,金莲川大草原出现在面前,大同军首先停下来。
清军大营,大同军使者叶赫人革库里趾高气扬地将一把利箭扔在多铎脚下,然后高声宣读战书——两国交战已久,天下苍生不安,不如按诸申规矩一战定胜负,可敢应战否?
“这像是我哥的话,既然按诸申规矩一战定胜负,我败了大清国交给他处置,我胜了他也得让出辽东、山东、南直隶、浙江,他敢答应吗?”多铎点头答道。
“豫亲王,你也学会做买卖了,好,愿赌服输,我替总统答应了。”革库里笑眯眯地回答。
“三日后决一死战,”多铎哈哈大笑,抓起一把箭扔在革库里脚下,随后向侍卫一招手,“拿酒来,今天我与革库里老哥喝个痛快。”
这种灭国大战,失败一方的主帅肯定不会苟且偷生,再多的承诺也是废话,清国明显势弱,豫亲王已抱有不成功便成仁之心——老将哈宁阿与阿尔津相视苦笑,端起酒碗高声喊道:“我们也与革库里老弟喝个痛快!”
大草原上军旗招展、号声连绵,大同军大营由南向北延绵数十里,上都河从星罗棋布的营帐间哗哗流过,河边的中军大帐内一片喜气——辽东的三支主力铁骑到了,白水的三镇精锐也到了,六万多精锐对付七万八旗军不算太难,再加上各地防军、民兵五万人、蒙古青壮一万人,大同诸将和蒙古首领们都坚信此战必胜无疑。
作战会议很快结束,大家一窝蜂涌到河边,那里已架起篝火,几只肥羊烤得香气四溢,桌案上摆满面点、香料和葡萄酒,阿达海、僧格还各带一帮孩子打起马球助兴——确实是孩子,两个武选学堂骑兵哨由少年哨中年满十六岁的学员组成,阿达海、僧格也才虚岁十八,大同诸将看到这帮后辈就满眼放光,立刻围上去加油喝彩。
美酒美食外带欣赏比赛,真是好享受啊,有人很快原形毕露,硕垒嫌新入伙的固鲁思齐布、腾机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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