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墙角钻出来,拿起火铳、弓箭就射,偷袭一转眼变成强攻。
“兄弟们,山下是杀我族人的仇人,杀了他们为察哈尔父老报仇!”开平卫指挥使朱日嘎发现清军数量不多,提起刀大声怒吼,前沿警戒的开平卫防军多数是察哈尔人,见到灭族仇敌分外眼红,咬牙切齿扑向清兵。
八旗兵虽然悍勇但人少势弱,不一会便被砍倒三百多人,连宝贵的噶布什贤兵也在混战中死了七八个,努山、席特库见势不妙急忙吹号求援——又是一场烂仗,多铎气得直跺脚,挥手下令八旗兵后撤,把绿营兵调上去强攻。
朱日嘎被满山遍野的绿营兵吓了一跳,带着自己的兵就往山上撤,黑云龙马上率领宣化府民兵支援,架起皮革炮连续射击,掩护朱日嘎撤回。清军的火炮还在路上,手里的小炮和火绳铳又不给力,稀稀拉拉的还击有气无力,不过绿营精锐也不是吃素的,吃亏要报回来,大呼小叫继续向山上冲。
绿营兵被迎面射来炮子、铳子一片片打倒,冲到半山腰实在跑不动了,干脆卸掉沉重的盔甲向上爬,一片冒烟的东西马上砸过来,这帮家伙在彼伏的爆炸声狼嚎鬼叫乱成一片——民兵中间有的是应征入营打过仗的老兵,心里不怵八旗兵更不把绿营兵放在眼里,有机可趁绝不错过,操起刀子就杀过去,绿营兵顶不住大同兵居高临下的冲击,扔下一地尸体连滚带爬逃下山,民兵见好就收立刻退回山上。
到底是自己练出来的兵,用起来得心应手,可惜重型火炮运不上山,否则连躲在后面的八旗兵一块打——黑云龙举着千里眼观察一阵战况,面带微笑命令亲兵把朱日嘎叫来,自己不慌不忙操起一杆步铳。
朱日嘎很快就跑来了,黑云龙一边对山下打铳,一边开始教训人:“朱日嘎,你不会打仗就不要胡来嘛,以后听我指挥,不要急,慢慢来,怎么占便宜怎么打,老虎不出山才最吓人,懂吗?”
皮匠出身的朱日嘎没打过仗,脑子一热冲出去厮杀,结果损失了五六百人,确实吃了大亏,眼前这个老头来开平卫指导过练兵,听说以前是明国大官,应该有两下子。
“老弟,好好跟我学吧,回去叫你的人看见清兵就打铳、射箭,精锐组成选锋队随时准备反击。”黑云龙挥挥手,又操起一杆步铳向山下瞄准,朱日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一溜烟就跑了。
绿营兵很倒霉,几次攻击毫无战果,反而折损两三千人,越打越没士气,当兵的开始出工不出力——多铎着急了,把绿营军官找来痛骂一顿,命令他们步步为营向上拱,天黑前必须得手,同时传令八旗兵在山下列阵督战,有敢后退立斩。绿营兵没了退路,只能咬着牙向山上攻,黄昏时终于登上山顶夺取了几座墩台,正打得有点手热,大同军的退兵号突然响起,民兵毫不迟疑扔掉皮革炮,打着滚往山下逃去。
朱日嘎还在发愣,黑云龙突然窜出来拉起他就跑,“老弟,便宜占够了,学我的样子,快跑!”,六十出头的老头一屁股坐下抱着步铳就滑下山,很快便消失在丛林中——这家伙真是老兵呀,逃跑都如此在行,朱日嘎向开平卫防军一挥手,大家有样学样也滚下山。
绿营兵有些措手不及,算了,打了一天也够累了,何必再去找事,这帮家伙一屁股坐下傻乎乎地看着对手打着滚狼狈逃窜——这里的地形不熟,打夜战恐怕会遭暗算,多铎也不想再打,下令全军就地扎营,然而这天夜里,清军又挨一记重拳。
天快亮时,老将哈宁阿、阿尔津悄悄进入多铎寝帐,低声说道“王爷,黑水粮台被劫”,多铎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脸色变得铁青,思索片刻后挥挥手“此事暂不外传,八旗诸将都到大帐议事。”
中军大帐内,汉军正蓝旗固山额真巴颜、镶红旗固山额真金砺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多铎走进来坐到帅椅上,看了两人一会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