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跟了陈子雄多年,也都很佩服陈子雄的为人,更是心甘情愿的为陈子雄东征西讨。可那些光明会的新成员,就不由让陈子雄头疼了,他们大多加入光明会不足一年,对光明会这个社团也没多大的归属感,在加上这些日子以来,不断的与忠青社征战,难免会有厌倦的心理。
陈子雄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去,长久之后,恐怕光明会内会发生政变。
所以,陈子雄这个时候与忠青社休战一段时间,并利用这段时间去安抚光明会的那些新成员,是再好不过的了。
不过,休战对于陈子雄来说固然好处多多,但每件事情都是有两面的,有利便必有弊。陈子雄这个时候与李文峰休战,虽说两个社团之间仍会有不断的小摩擦,但陈子雄心里明白,这种小摩擦,绝对不能轻易的将上头那些人糊弄过去。
前些日子,第九局的人已经连续催促陈子雄多次,要他与李文峰开战了。现如今,如果他就这么小打小闹的糊弄第九局的人,那么上头的人可能会真的发火,到时候再迁怒于他,那么,他陈子雄这么些年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休战不是,不休战也不是,陈子雄现在可谓是愁坏了脑袋,连连感慨自己太过无用。
愁啊愁!这世上,每个男人都会有令自己发愁的事情,当一个男人能力越大、权利越大的时候,他所需要忧愁的事情就会更加的严忠,更加的难办。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曹cāo说的对,当一个男人忧愁苦闷的时候,能帮他解决问题的,也只有酒了。
男人一旦遇到烦心事,十个男人之中,有九个都会选择去喝酒,陈子雄也就是那九个之中的一个。他独自一个人在办公室内憋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许久都不知道该如何,只得选择逃避,选择大醉一场。
当!~~~当!~~~当!~~~~
就在陈子雄喝的醉醺醺的时候,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陈子雄无力的抬了抬眼皮,含糊不清的喊道:“进……进来!”
“吱呀!”
一声脆响,南宫离推开了房门,侧身走了进来。当他看到陈子雄浑身酒味,跟只死狗一样的趴在桌子上,不由皱了皱眉。
南宫离三两步走到陈子雄的身边,先是将他扶坐在椅子上,接着,他又弄了条湿毛巾搭在了陈子雄的额头上。
此时的陈子雄,被湿毛巾一敷,顿时清醒了三分,他抬头看了看南宫离,面无表情的说道:“是你啊!老鬼,找我什么事?”
“老大,你怎么醉成这个样子?”南宫离点燃一根香烟,并递给了陈子雄一根,他做到了陈子雄的对面,正色道:“我想来问一问,刚刚那个况天浩到底说了什么?老大你为什么要放他们走?”
“唉!”陈子雄无奈的叹了一口,一想起况天浩,以及他刚刚说的那些话,陈子雄便不由感到愁闷,他看了看南宫离,苦笑了一声,道:“你真的想知道?”
“恩!”南宫离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陈子雄用湿毛巾擦了擦脸,使自己清醒了一些,接着他便将况天浩对他所说的那些话,一字不差的告诉了南宫离。
“嘶!”
在十多分钟过后,南宫离倒抽了一口寒气,在了解到李文峰和况天浩要开始着手应对上头的时候,南宫离和当时的陈子雄一样,震惊了。
“老大,你认为这况天浩说的,有几成是真话?”南宫离面色凝重的问道。
“十有八九是真话!”陈子雄懒散的靠在椅子上,淡淡道:“现在咱们光明会和忠青社,只不过是刚刚进入缠斗状态,真正的决战,好要过上好一阵子!如今的忠青社兵强马壮,也不缺钱,他们有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