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她创作最初和最终地意义,她说她地人生精华,已经完全浓缩在这盘音乐里了。 说真的,也许我真地有些迟钝,从我妹妹那里借来听着,并没有多少关于意境的体会,也许是我太肤浅了?”
“也许不是,人的心灵是很奇怪的东西。 能够产生共鸣的,大多是因为成长的时候,有过一些相同的痕迹,成长对于一个人来说,影响很大。 ”唐阳这样解释,显然,他是知道可心的身世,是从孤儿院长大的,这一点大概也是他俩的最大相同点。
“恐怕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丁小忧苦笑着喝了口酒,“我曾经听她说过,她这一生,就像一个看不到希望,但又没绝望的孩子,追求的都是那些虚幻大于真实的东西,到头来可能一无所获。 ”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不知怎地,唐阳对这段话的反应很是激烈,在丁小忧的记忆里,唐阳好象还没有对某件事情有过这样强烈的兴趣,更何况那只是一句话。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个晚上的教堂,他开车经过,心事重重,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居然碰巧听到可心在那里祈祷,内容居然是关于他的,在可心眼里,他已经是个走入魔道的人,虽然可心并没有因此拒绝与他jiāo往,但自己一直对她那点奢望,也因此而泯灭,他知道,可心是那种精神贵族,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无之匹配,这不是世俗中的门不当户不对,而是境界上的高下之别,说到境界,可心走出了一百步之远,他却只刚迈出了第一步。 从那一刻起,他从此将可心奉为遥不可及。
此刻突然说起,这才发觉这些年来,自己跟这位文学社的师姐是完全疏远了,虽然她还是自己旗帜下的员工,是星汉灿烂的得力干将,但那似乎更重的是一种形式,而非jiāo流。 不知怎地,他内心突然发现,在唐阳身上,突然挖掘到了很多和可心相似的特点,这让他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又不无感慨。
“没错,这些话我一直都没懂,不过琢磨起老唐你的经历来,我才发现,这种心情原来并非不可理喻。 ”丁小忧不得不承认,如果唐阳和可心能够做成朋友的话,那即使不能发展成情侣,也必是最好的知己,这两个人就像一块玉被掰开了两半,各自都不完美,都有缺憾,但不影响它们各自的美,一旦联合在一起,却能拼成一块完成的美玉。
唐阳默然片刻:“我能够理解,她那句话说的真好,说出了我一直想说又没说的心情,我追求的合唱有呕是那些虚幻大于真实的东西?杀人?复仇?金钱?有时候想想,那些简直比天边的浮云还不可靠,可有什么办法呢?我总是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可到头来还是被习惯支配,被习惯驱使,做不得真正的解脱,真如她说的,到头来一无所获,这才是悲哀。 ”
这些听在丁小忧耳朵里,虽然都能够成道理,但却很难说服他。 他是小混混起家,并没有太多关于绝望的体验,他追求的东西,永远是真实大于虚幻的,比如金钱,他甚至都觉得现金比卡更可靠;又比如美女,自己身边的永远比外头的可靠,他就是那样实在的人。 为一件伟大的目标,不屈不挠去实现,并在这个过程中,体验刺激和精彩。
这也是他为什么当初敢于答应黎叔的要求,也是他为什么能干到现在还斗志昂扬的原因,相对于唐阳来说,他少了一分诗人气质,他的风格更偏向现实主意,虽然他也有英雄起气短儿女情长的时候,虽然他也会经常被情绪支配。
如果说他也存在精神贵族情结的话,那多半是被逼出来的,是贵公子身份对那些的呼吁,而非来自肺腑的;而唐阳和可心就不然,他们那种精神上不可救yào似的孤独和寂寞,并非一种需要,而是如同一颗种子埋下,自己顺其自然长出来的,也就是说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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