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见,愚不可及!你以为这江山明深还能坐的住?只是眼前的假象罢了!欠下别人了江山,终归也不是属于他的!迟早有一天,这江山就会易主!”
顾旧年听罢,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眸子变得稍稍复杂了一些,道:“果然如此。”
徐安远不由得怔了一下,然后十分警惕的看着顾旧年:“你说什么?”
若是徐家就是幕后之人,那徐安远此刻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徐安远话里所说的江山易主,说的便是那个幕后之人吧。
而那一句欠下的江山,更是意味深远,什么叫做欠下的?便是说昭文太子吗?若是当年昭文太子不行谋反一事,这江山的确就是昭文太子的……
“你已经承认了这幕后还有他人的存在,还要隐瞒下去吗?”顾旧年看着徐安远,趁着徐安远分神的时候,问道,“那个人,是不是死去的昭文太子?”
徐安远的手指猛地握紧,他自认他的话里没有透露出任何的信息,顾旧年却偏偏能从这样的只字片语里得到真相,顾旧年当真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既然喜欢猜,那便继续猜下去!”徐安远冷笑了一声。
顾旧年笑了一下,然后才道:“我今日来,不是要问你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想必你都有数,我即便问你你也不会回答我,我只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而已。”
徐安远拂袖,心底就隐隐有些惧怕之意,刚才只是三言两语之间,就被顾旧年套出了话来,只怕再说下去,就会暴露了其他的事情。
顾旧年见徐安远没说话,倒也不急,而是继续道:“无论如何,你是一定会死的,这个谁也救不了你,但是怎么死还可以让你自己来决定,我可以指给你一路,让你可以安稳的死去,而且令尊不必死,你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
徐安远猛地抬起了头:“你说什么?!”
令尊不必死!
这句话犹如惊雷一般在徐安远的耳边炸响,徐经武既然派人围攻皇宫,那就是一个必死的结局,而且死相也会十分的凄惨,连带着九族都要一同被诛杀,如今顾旧年却说徐经武不必死,这岂能不让徐安远震惊。
只不过他立刻又冷静了下来,道:“我徐家上下都有了必死的决心,休想让我说出其余的事情。”
“其余的事情?”顾旧年玩味着这几个字眼,脸上就露出了一丝笑意。
徐安远倒退了一步,只觉得冷汗涔涔而下,他分明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顾旧年却总能从他的话里找到些什么!
顾旧年并不纠结在一词一句之间,接着道:“我说过,不会逼问你。”
“那你要我做什么?”徐安远感觉自己的囚服后面都湿了一片,顾旧年看似只是一个十分柔弱的少女,心思手段却如此的独到,让他不能不怕。
“你只要说寒疫的事情是你和薛冷一起策划的就可以了。”顾旧年微微一笑。
“为什么?!”徐安远一怔,这个条件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动动嘴皮的事情而已,但是换来的却是徐经武可以活下去,尤其薛家和徐家向来不对付。
虽然徐家和薛家都是幕后之人的棋子,但是棋子和棋子之间,可是也有摩擦的。
当年薛家异军突起,而徐家则是屹立了百年的家族,两个家族都是武将家族,自然矛盾颇多,后来都成为了幕后之人的棋子,却也一直彼此不服。
更何况,就算是徐安远的交情和薛冷十分深厚,在自己的父亲和薛冷之间做一个抉择,想必徐安远还是会选择徐经武,这是不必考虑的事情,但是——
顾旧年真的会让徐经武活下去?不是诳他?
顾旧年也看出了徐安远的疑虑,于是笑道:“我无论放不放令尊,你都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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