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水眼珠乱转,笑道:“除了大师姐,我们谁都有可能是那个奸细。”
“放屁!”满游怒道,“我绝不会是奸细!”
耿水怪笑道:“奸细自己也不会承认。”
满游瞪着他,道:“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耿水道:“四师兄别激动,我又不单单只说你。”
满游哼道:“谁是奸细,天打雷轰,不得好死,你们可敢发誓?”
见事情越闹越僵,松飞舟忙道:“发誓谁都会,却是没半点用处,我同意五师弟说的,除了大师姐之外,我们四人之中,谁都有那嫌疑,不过现下不是找出奸细的时候,而是要想出对付鲨神岛的办法。”
“鲸天岛与鲨神岛数百年的恩怨,彼此积怨甚深,如今师父不在,一旦让鲨神岛得逞,只怕要血流成河。”
时英卫道:“二师兄说得极是,但奸细不除,什么办法也给鲨神岛知道了,岂不也是无用之功?”
松飞舟道:“既然大家都信得过大师姐,不若由她自行定夺,这样就不会泄露出去了。”
时英卫道:“岛上的一举一动,无论是调兵遣将,还是布阵设陷,皆在奸细的眼皮底下,这样又谈何容易。”
松飞舟苦笑道:“这样我也没办法了。”
曲笑蓝沉默许久,这时道:“海魔无人能挡,什么办法也没有用,说再多又有何益。”
四人面带黯然之色,不由低下头去,曲笑蓝说得正中心坎,海魔一人,已可抵上千军万马,这座大山翻越不过去,说再多也是枉然。
满游皱眉道:“难道鲸天岛真的要完了?”
曲笑蓝道:“时日问题而已,到时师父麾下弟子自当血战到底,只苦了岛上的居民。”
见曲笑蓝说得悲怆,四人皆是愁眉不展,他们的亲人自也是这座岛上的居民,抬头不见低头见,平时也与其他人颇为熟稔,一想到祸事发生时的情景,亲着痛仇者快,又怎能不让人痛心疾首。
时英卫道:“那师父的事怎么说,到时也瞒不下去。”
曲笑蓝道:“瞒得一时算一时,现在说出去也于事无补,反而会让岛上的人整日提心吊胆。”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四人面面相觑,只有先退了出去,彼此相隔数尺,奸细的事,让他们稍有隔阂。
曲笑蓝呆立片刻,也出得房间去,径往后边的房舍而去。
到了一间偏房外,正见一个女弟子拿着纱布c药物等东西出来,神色大是古怪。
女弟子见了曲笑蓝,吓得一跳,手中的东西差点洒落出去,呀的一声,道:“大师姐你来了。”
曲笑蓝点了点头,道:“那人如何了?”
女弟子道:“他已经醒了,不过”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回头看了一眼,细声细气道:“脑子好像有点问题。”
曲笑蓝吸了一口气,道:“为何这么说?”
女弟子道:“大师姐自己去看就懂了。”
女弟子走后,曲笑蓝推门而入,就见一个面容惨白的男子端坐于床上,僵硬如一根木头,双眼直直望着前方,空洞无神,要不是知他还活着,恐怕谁都以为他是一个死人。
这男子自是她从海中救回来的那人。
曲笑蓝想起她落入海中时看到的那道人影,也不知是不是眼前此人,看了桌上那奇特的长剑一眼,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心跳如雷,又向男子看的地方看了一眼,只是一堵墙壁,那里什么也没有,他看的又是什么?
“你在看什么?”曲笑蓝道,声音本来很小,但此时屋内静得落针可闻,显得特别大声,似还有回音在屋内来回冲荡。
没有人回答,那男子仍然呆呆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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