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打开一间较为干净的牢房示意进去,然后上了把大锁径自离开,心底纳闷苏相之子杀人这案子可不好审。
可不,听过官差详述的顺天府尹愁得想上吊,那可是右相官位之高人脉之广,动了对方的嫡长子还要不要活了!
闹事的这位虽然比不上自小养在身边另一位嫡子,但是没人敢轻视其嫡长子的身份,岂敢拿对庶子的做派处理这件骇人听闻的大案。
做不了主的顺天府尹派人去给苏相报信,总要先表个态放人肯定不可取,御史言官那帮子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两只眼睛盯着京中官员,一有错漏就参,参倒一个算一个从不懂得什么叫顾全大局。
想来想去人关着好吃好喝奉上,等苏相来了再议,派人去先把尸体运回来查明死者身份,心里有底总比没有强。
牢房中很冷,慕云紧了紧身上的狐裘,耳畔未歇周遭的污言秽语引来牢房差役大骂,还能听到鞭子挥舞的破空声。
地上的干草丛中可见虫子到处乱钻,还有时不时窜出的老鼠,有点后悔冲动行事,慕云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呆。
离开的时间不会太久,要看苏启的反应以及府中宋氏母子的做派,不喜被人算计却不得已反过来算计他人。
苏明杰回到府上直奔母亲的院落,喜形于色的大声说道:“母亲松涛苑那位被捉进牢房,接下来是不是该抓住动手的时机?”
“你说什么!”乍听内容宋氏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确定的发问,“因何事被抓?”
“杀人!”苏明杰眼中冒着狠意,“母亲放心此事与儿子无关,是别人所为,大概看其不顺眼抬手收拾一顿,没想到结局出乎意料。”
“那就好。”宋氏信儿子的话,问明过程秀眉一拧只道,“这件事不好办。”
“杀了人可借机挫挫对方的锐气,名声不也跟着臭掉,母亲担心什么?”苏明杰再不懂事也知苏府颜面的重要性,不会乱来。
“你父亲那边不好糊弄。”宋氏不是不心动,同儿子一样做掉无人帮衬的贱种非常合算,但有些事得提前考虑充足。
“推波助澜而已,母亲尽管放心有得是办法磋磨。”苏明杰两眼放光这事得好好同母亲合计合计。
“叫人去送饭。”里面加点料,宋氏开口母子二人心照不宣露出笑容。
“最好多关几日,不吃送去的饭菜牢房中提供的东西比猪食都不如,不信吃得下去。”苏明杰有自信,看似简单的计划一定能够成功。
苏启得知消息遭到同僚怜悯的戏谑目光,心头顿时火起,大步流星回到府上,宋氏派人来请。
“老爷大公子的事可有耳闻?”宋氏一脸慌张与焦虑结合,显出她在为此忧心忡忡,慈母之态油然而生。
“顺天府尹找到我说明因由。”苏启气那人尽给府中增添不必要的麻烦,饮了一盏茶也未能平息忽生的心火。
“妾身已经让明杰去打听,顺便往牢里送去吃用,那地方就不是人呆的,真有个闪失无以向老爷交待。”宋氏红了眼眶好似比亲生儿子入狱更为心疼。
宋氏的话提醒了疏忽大意的苏启,那人真在牢里出了事皇上那边该怎样自圆其说?
“你做得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苏启心思急转没说两句出府入宫,他得去宫中谢罪,事情无论因何而起,该表态不可或缺。
宫中殷邵第一时间得知儿子入狱顷刻摔了茶盏,怒火难熄命姚章前去接亲子出来,跟在儿子身边的两名暗卫失职失察受鞭刑。
正赶上苏启入宫觐见,要不是薛景在一旁规劝,殷邵迁怒于照顾不利的苏府,右相的位置怕是难以维系。
“皇上要为殿下着想,苏相精明狡诈让其察觉到不对劲,日后对殿下只有坏处无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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